马皇后勉强一笑:“驸马,今日你这事可谓是把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全都吓了个半死。
如今洛阳新都还在戒严。
这事要不盖棺定论,回到宫里,我和陛下也是睡不着的。”
“是的,夫君。”
含山公主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看着陆羽的目光充满希冀,“我相信夫君一定能够审出这最后的真凶。”
几人都这么说了,陆羽也就不好再劝。
只能继续默默等待。
太医院的人赶来,给面前的粗壮女使敷了金疮药,先把外伤治疗了一下。
……
另一处。
毛骧从含山公主府快马加鞭,不到盏茶的功夫就已来到汝阳公主府内。
一路通行。
直到在前厅之内见到穿好衣物的汝阳公主,这才赶忙将朱元璋的诏令说出。
“发生了何事?”
汝阳公主面色微变,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在路上,毛骧才将陆羽被行刺的事情缓缓说出。
随后审讯室内的事情也毫无保留地告知。
“此事我的确该去。”
汝阳公主听了,并未有半分怨言。
反而一脸笃定地点头答应,随后便闭上双目先行修养歇息。
毕竟接下来漫漫长路。
她这边也不能出现差错,今晚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否则洛阳新都之内,所有人都别想安生了。
……
到了含山公主府。
迈入审讯室,汝阳公主亲自到场。
看着面前已然缓过气来的粗壮女使,汝阳公主面不改色,直接质问道:“可曾是本殿下命你做的?”
粗壮女使睁开红肿的双眼。
此刻的她,看着面前来人,忽然间瞳孔放大,然后仿佛发了疯一般,指着汝阳公主大声喊道:“是你!
就是你!
不仅有你,还有那位文臣之首的韩国公李善长,还有丞相胡惟庸,还有那之前的御史中丞刘伯温!
他们这些人都要行刺驸马都尉,都要杀了他!”
粗壮女士状若疯癫。
看着面前这突如其来的情形
,陆羽拧着眉头:“毛大人!”
毛骧二话不说,先扇了这粗壮女使三个大耳光。
“啪啪啪”
,力道一下比一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