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挑眉,“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陶瑾宁昨晚出了气,现在整个人都显得慵懒,压低声音道:“你以为禁卫军为何出现的及时?圣上借机警告陶尚书。”
他身边有圣上的人,他就利用这一点,瞧,昨晚陶尚书恨不得撕了他,还不是忍下怒气,反而是薛氏被关进了祠堂。
春晓笑眯眯的问,“你昨晚丢的银票,尚书大人可给你补齐?”
陶瑾宁摇头,“他能让薛氏背下害我的锅,已经不容易。”
现在京城都知道薛氏害他,已经足够。
春晓拱了拱手,“在下实在是佩服,陶公子好手段。”
陶瑾宁凑到春晓面前,“所以,我适合当你的夫婿吗?”
春晓指尖点着陶瑾宁的眉心,“勉强及格。”
陶瑾宁心花怒放,抬手摸了摸额头,高兴地站起身,“我要进宫一趟,回来说。”
春晓等人走后,嘟囔一声心机,昨晚陶瑾宁吼的一嗓子,她想撇清关系谁信?
陶瑾宁的心机深沉对她而言是好事,前提是不要背叛她,春晓收敛眸底的情绪,继续看丁平调查的商贾资料,都是为皇宫提供物品的商贾。
所以说,还是圣上的人好用,瞧,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珍贵资料。
春晓将与官员和世家牵扯的商贾选出来,只留下户部选出的冤大头,并不意外,没有几个冤大头商贾。
全因户部用积压的布匹和瓷器结算,没背景的商贾早已纷纷破产,这就造成,这一部分资源被官员和世家所占据。
资源就那么多,官员和世家占的越多,意味着底层人的生存空间再次被积压。
直到下午,春晓都没见到陶瑾宁从皇宫出来,春晓倒是神色如常,反观田大舅担心的不行。
今日乌云压顶,刚到申时,屋子就要点蜡烛照明,宗正寺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蜡烛,皇宫库房清理出许多折断和损坏的蜡烛,春晓让人重新融了做出新蜡烛。
重新制作的蜡烛,一半留在皇宫给宫人消耗,一半搬到了宗正寺。
春晓制定的年节福利就有蜡烛,她是个会过日子的人,精打细算下,破烂也能变成宝贝。
敲门声响起,春晓头也没抬,“进。”
田大舅推门进来,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春晓抬起头,疑惑的询问,“大舅,你刚从外面回来?”
谁给大舅派的差事?几位老大人?她主管宗正寺,谁这么不懂人情世故指使她大舅跑腿?
田大舅发现外甥女是真不担心陶瑾宁,松口气的同时,同情陶瑾宁一瞬,“我坐了大半天腰有些不舒服,在院子里走两圈松松筋骨。”
春晓揭破大舅舅的谎话,“你担心陶瑾宁?”
田大舅反问,“你不惦记?”
春晓摇头,“大舅,你太小看他的本事。”
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春晓动了动耳朵,起身几步来到门前,推开门一看,陶瑾宁脸色煞白,正靠着栏杆不停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