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曾亲身经历过那里的‘战争’,应该比谁都清楚……凡事皆有代价!”
“因缘果报,在那里完全是具象化的法则。”
“你曾经那注定沉沦的悲惨命运,确实被‘人’拯救了。”
“而为此付出代价的……有两人。”
“其一,是自愿成为你宠物、与你命运相连的沃利贝尔。”
“至于另一人……”
星宝沉默了一下,垂下了视线,仿佛不忍去看符玄即将到来的反应,
“你真不会以为,老登凝聚成「院长」的那部分「恶念」,是那么好解决、那么容易就被你们联手‘击败’的吧?”
“这么说吧。”
“哪怕那部分「恶念」被降智到了极点,也绝非当时的你和沃利贝尔联手就能处理的。”
“甚至,连让他‘认真’起来都做不到。”
……
罗浮仙舟,太卜司,庞大的穷观阵前。
符玄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脸色骤然僵硬,血色尽褪。
她几乎在瞬间,便回想起那个规则扭曲的“标签世界”。
是了。
西行轮回中,她尝试了数千次,在沃利贝尔的倾力帮助下反抗了数千次。
但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成了那位「院长」手中的玩具,被肆意玩弄、贴上各种屈辱的“标签”,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若不是「天道」的回溯之力某种程度上超脱了六道轮回的束缚,再加上有沃利贝尔不惜代价的守护,她最终的下场,也会像“太乙真人”、“铁扇”等存在一样,被永远地囚禁在「隔离室」中,沦为“标本”,再无出路可言。
而整个事件的转折点……便是最后一次轮回中,青雀的突兀出现……
她和自己一样,被「院长」抓住,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然后,被周牧的一具化身救走了……
现在看来,那看似“侥幸”的终局,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
青雀……她绝对是带着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去的!
甚至连周牧的那具化身,都可能被蒙在鼓里,只是计划中的一环!
想到此处,符玄的脸色再次剧变,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无情的卜算机器」:“青雀!你给本座说实话!那个「院长」……是不是根本没有被消灭?”
正看热闹的青雀:“……”
「用牌玩命」:“……诶呀!我的太卜大人,你老人家管这干嘛呀?陈年旧事了都!区区一个「院长」,他还能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吃了咱不成?”
「无情的卜算机器」:“说实话!!!”
「用牌玩命」:“……”
「无情的卜算机器」:“说!!!”
「用牌玩命」:“是是是!是还不行吗!没错!那家伙现在就在我这儿‘住’着呢!包吃包住,就是不太爱说话!”
……
居然……真的是这样……
符玄的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股混合着后怕、心痛与巨大愧疚的情绪攫住了她。
星宝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强烈如海啸般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不由得再次深深叹息,
“反正你也已经知道了,那就实话实说吧。”
“在你手中运用的「天道神技」,本质上,只是一个位格极高、威力强大的‘能力’或‘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