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要是被抓住了,一个都逃不掉,全部都要拉到刑场去。
敢在这年头,在京城地界,边缘徘徊的,张红旗打心眼里要给这帮人竖个大拇指。
“黑子!大壮!”
“你俩咋回事啊!”
“叫什么呢!”
张红旗正想着,刚才打斗的动静还是惊动了上面的打手,刘浩这回有张红旗兜底,胆子一下子大了不少。
“红旗,给咱留一个!”
“好!”
张红旗带着刘浩是来闹事的,也不用讲什么道义,这次下来的人也就两三个,张红旗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人撂倒,一旁的刘浩还亲自给了其中一个一脚,解气的很。
刘浩在京城好歹也呆了几年了,没想到眼瞅着安生起来,自己却打了眼,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呢,张红旗带着刘浩过来,也有着让刘浩解气解气的打算。
整个洗浴中心一共两层,下面的都是些没啥牌面的小喽啰,张红旗也没打算挨个打过去,浪费力气,这帮混混就讲究一个擒贼先擒王,把那疤哥抓住,其余的都成不了啥大气候。
张红旗领着刘浩上了楼,这楼上那叫一个热闹啊,一个老婆子站在一边,手边拉着个女人,不知道搁那等什么呢。
明眼人一瞅就知道是个啥情况了,不过张红旗可不得不佩服这疤哥,胆子还真是大。
光是聚众抢劫就够这疤哥死几次的了,这还乱搞男女关系,还真是在刀尖上跳舞。
瞅着这女人的模样,估计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山窝窝给拐来的,脸上一股子灰心丧气,差点就成死气了。
要隔以前,张红旗好歹也是战场出来的,见过的血腥事多了去了,可自从来到京城,干啥都要收着点。
可这帮人呢,啥都敢干,真担心罪还不够大对吧。
“那个什么叫疤哥的在哪呢?”
张红旗可没心思跟这帮家伙多说话,反正都是一群要掉脑袋的家伙,直接了当的发问。
那老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张红旗旁边的刘浩瞅着这老婆子不老实的模样,朝着她就是一脚。
“这都啥社会了,还敢搞这种勾当是吧!”
“你这种人,死七次八次的都不解恨!”
刘浩这帮子从东北老家出来的,对这群拐子都恨得要命,前几年,大城市这边还好一点,也就偶尔丢几个孩子这种,可在东北这边乡下,不知道多少良家妇女被人掳走的。
这些姑娘平日里啥伤天害理的都没干过,被人拐到其他地方当成了赚钱工具,更差一点的,就要被卖到更穷的山沟沟里,一天天被人当成玩具一样。
这话可一点儿也不过分,说好听点的,这叫给自己买个媳妇,可那种穷窝窝,真要买个女人过去,谁知道是不是共享的呢!
刘浩想起这件事就气的不成样子了,瞅着这老婆子倒在地上哀嚎吓得乱叫,又踹了好几脚上去。
“你这种玩意,真是该死啊!”
“行了,这几个逃不掉的,小心点,那个叫什么疤哥的出来了。”
张红旗瞅着从二楼里屋里走出来的几个人,表情那叫一个凝重。
这几个,跟张红旗想的普通混混还真不一样,瞅着他们的样子,怕是每个身上都背着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