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对惠龙矿业进行突击审计调查,所有人员原地待命,配合检查!”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任何试图销毁、转移、隐藏文件资料的行为,一律以妨碍公务罪论处,现场拘捕!”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进惠龙集团棺材板上的钉子。
与此同时,惠龙集团分布在林城各处的矿区、仓库、分公司,几乎在同一时刻,遭遇了完全相同的突袭。
这根本不是审计。
更像是军事行动!
惠龙集团的法务部电话被打到滚烫。
有些文件刚丢到垃圾桶,还没拿出打火机就被按住。
有些是从隐蔽的书柜后面或者隔间里翻了出来。
留守的高管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陷入了无能狂怒。
“反击!立刻反击!”
惠龙集团首席法律顾问,那位号称“汉东律政界不败神话”的顶级律师,对着电话那头的下属,发出了近乎变调的咆哮。
“立刻向省高院申请紧急资产保全令!理由是林城纪委恶意执法,程序违规!”
“给财政部的王司长写投诉信!不!我亲自写!就说徐文菊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意图搞垮我们林城的明星企业!”
“联系我们养着的所有媒体!把事情闹大!标题就用——官僚主义对民营企业的残酷迫害!”
一瞬间,无数电话被打出。
无数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情被动用。
惠龙集团这头沉睡的巨兽,在生死存亡的关头,终于露出了它以为无坚不摧的獠牙。
然而,没有用。
所有的反击,都像是砸进了棉花里,无声无息。
省高级法院的紧急专线,无人接听。
那位往日里饭桌上勾肩搭背的财政部王司长,只用一句冷冰冰的“正在开会”,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那些媒体,更是商量好了一般,集体噤声。
惠龙的法务精英们,拿着电话,听着里面的忙音,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们引以为傲的所有人脉、所有关系、所有后门……
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水泥封死。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徐文菊。
而是一张无形、巨大,由祁同伟亲手编织,早已覆盖了整个汉东权力天空的法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