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张小蛇不仅没有拉远距离,甚至还贴的更紧了几分:“你已经接纳了这样的我,就不可能再摆脱我了。”
常言道,打蛇随棍上。
经过此事,他是真的要爱他一辈子了。
是他纵容了他,这也意味着他可以更放肆一些,对吧?
穆言谛淡淡的说道:“可我也没说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你。”
此刻的张小蛇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顾着汲取眼前人身上的暖意:“任君责罚。”
只要是他给的,他都甘之如饴。
“这是你说的。”
“嗯。”
穆言谛想啊,张小蛇不像小齐和小官他们有长辈握在自己手上,而明面上活着的长辈。。。
一个搁国外,是他的嫂子张瑞凤,他动不得。
一个搁国内,是新月饭店张鈤山,名不正言不顺,动了也没什么意思。
还有一个。。。
自然就是他的外甥,张小蛇的族长张启灵。
但张启灵比张小蛇还要令他感到头疼。
于此,穆言谛决定等收拾完张小蛇后,将张拂林捞出来捶打一遍。
张拂林:我的清汤大老爷诶!不会以后哪个张家小辈犯错,错责都算在我头上吧?
穆言谛:谁让你儿子是张家族长呢?
张拂林:那个。。。我能抗议吗?
穆言谛:你抗一个我看看?
张·敢怒·拂·不敢言·林:有一说一,冥主您就不能揍小官吗?
穆言谛:言菡会心疼。
张拂林:。。。。。。
我无话可说,您尽管招呼着来吧。
穆言谛:还算识趣。
修长的手搭上了张小蛇的后脖颈,张小蛇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下一刻。
被松筋骨的剧痛传遍了全身,伴随着银环蛇蛊那边传来的感触。
张小蛇清醒了几分,灵魂却仿佛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又痛又酸爽!
那刺激的,直接就????????<)?新月饭店休息室纯享体验升级版。。。
怎么说呢?
对,晕过去了(不尽然)。
隐藏在暗处的小谛听好奇观望。
“族长和张小蛇搁车上搞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