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开门,开门啊!”
“我顶不住了!”
酒店。
林默疯狂拍打着卫生间房门。
顾振国坐在马桶上,嘴里叼着一卷卫生纸,脸色憋得涨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自己房间没有马桶吗,你非要来我这干什么。”
“我房间里马桶被那几个占着呢,你别废话了,我顶不住了!”
林默表情痛苦得不行。
咕咕噜噜的肠鸣,似乎在挑战着他括约肌的极限。
“我也起不来,你换个房间吧。”
“艹!顾老头,你特么找的什么火锅店!”林默忍不住捂着肚子骂。
顾振国这会也是鬼火冒。
“那能怪我吗,分明是你们自己吃太多了。”
“那不也是被你激的吗,还特么吃火锅大赛,真是夭寿了!”
林默边骂,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臀部力量为括约肌代偿。
一个小时后。
林默的套房内。
一帮人生无可恋地看着头顶天花板喃喃道。
“雾都火锅很好吃,下次我要吃微微微微微微微微辣。。。”
“嗨呀,你们吃吧,这雾都火锅我是无福消受了。”
“嘶。。。又来感觉了!”
“我也又上劲儿了!”
房间里顿时又响起一阵“咕噜”声。
但这次奇怪的是,房间的几人却并没有任何争抢厕所的动作。
而是彼此对视,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谦让之意。
“你先去?”
“不用不用,你先去。”
“要不还是你先去吧,我感觉我还能再忍一会。”
“你去!”
“你去!”
“你去!”
房间几人推搡起来,看向厕所的目光中,都带着深深的恐惧。
最终一个身材最瘦弱的的摄像师被推进了厕所。
跟着厕所就响起了他的哀嚎声。
“哎呦~哎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