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在宫中虽然只是做个平平无奇的公主,但实际上比老头做官家还要威风。
自从她用非法手段钻空子掌握了老头的身体,现在在宫里那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典范了。
她的地位虽然只是公主,只是个晚辈,可背地里却实实在在独揽大权尊崇无比,在宫里都是说一不二的。
然而尽管如此,她却从未想过要让大娘子将她的位置拱手相让,把盛家大娘子的位置让给自己的小娘林噙霜来坐。
倒不是朱稚这个人有多清高,也不是林小娘这个人又有多装。
实际上,林小娘对盛竑这个丈夫,朱稚的这个便宜爹打心眼儿里也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在意。
至少在女儿出息之后,她对这个曾经一度做小伏低事事讨好的丈夫没有太多的稀罕。
最近这段时间,林小娘的腰板是比以往挺得更直了,在家底气也愈发充足起来,说话都变得比以往更加的中气十足。
这其中的缘由,自然是因为她的一双儿女都非常出色。
尤其是女儿朱稚,不仅身份高贵,更是深得皇帝宠爱成了万人之上的公主,成为了京城里众人瞩目的焦点。
家里的盛竑不过是个小官儿,老太太和大娘子再是长辈,也是一个身上没有丝毫的诰封,一个不过是个小小的宜人罢了。
身为公主的老娘,林小娘在家里可谓是横着走了。
不过是她如今不想那么走罢了。
疼女儿归疼女儿,可为了儿子的名声,也不好太过狗仗人势,太猖狂了,传出去也不好听的。
有这样一个争气的女儿,林小娘自然无需再像以前那样对盛竑阿谀奉承殷勤讨好了。
这些年林小娘一直费尽心思地讨好盛竑,无非就是不想吃苦,想在盛家站稳脚跟,求得一份舒适的生活。
如今儿女都大了,她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儿子女儿都有了出息,她也不必再像过去那样低声下气反而是享受别人的讨好。
林小娘的心思其实很简单,以前她所期望的无非就是能从盛竑那里多捞些钱财,好让自己的儿女们都能过上富足的好日子。
如今风水轮流转,至于盛竑本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盛长柏这个兄长一把年纪终于大婚,朱稚给面子的亲自回家一趟。
婚礼十分有排面,新娘子也是个懂礼的。
加上公主亲临,这么给这个哥哥和嫂子做脸,盛家一时间热闹非凡,大家都喝了个尽兴。
林小娘早就一肚子的嘚瑟,见女儿越发气派,整个人脑袋都快昂上天去。
惹得一旁的大娘子被抢了风头,背地里没少用眼刀子砸她,只恨不得这公主封号是自己的女儿的,狗仗人势高高在上的人也是自己。
林小娘享受完了众人的瞩目,回到院子里还不忘偷偷和女儿幸灾乐祸:
“你这些日子不在家,却是不知道,你父亲给那葳蕤轩的那位找了个好女婿!”
“什么样的好女婿?”朱稚真诚发问。
人逢喜事精神爽,女儿得意,林小娘笑得十分猖狂,竟也顾不得什么温婉什么小意了。
只见她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哈哈哈一个穷酸书生!我的天爷啊,听闻那家里穷得能跑马,还有一个难缠的老寡妇娘,大娘子这些日子在家里没少摆脸色,你父亲真是……”
这一出,可见是高兴,认真的、十分夸张的在幸灾乐祸了。
朱稚嘴角抽搐,给面子的接话:
“我这个好父亲……他真给如兰找了这么个人?”
别是脑子被僵尸的屁给崩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