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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先锋巧计取广州24(第3页)

于是金枪班值诸人聚合,命朱九跪在他们面前,详详细细把现在广州城内城外的虚实讲个透彻。朱九自来了广州平日里走街串巷,打家劫舍;三街六市、兵马驻防,十分熟悉。虽不识文字,竟是手脚轻便,他请来纸笔,绘成图案,送上给李邽等人观看。

何止官府和军械库,见得那图画上竟是标注着哪家哪户,有无钱财,倒也十分细致。

那发现元兵死拉着门的金枪班值郭贵不禁啐了一口,道:“好个猪狗,这些东西倒是仔细。”

朱九料到自己能活,笑嘻嘻不说话。

李邽扔了块碎银子与他,他忙不迭从尘土里拭了干净,揣到怀里。“爷爷爱护小人,是小人的福气。”

李邽等人到达广州东城的时候,天色已晚。兵荒马乱的时节,东城早早便关了城门。

这五百余人都是老军,自然是一路潜行,半个人影也没碰着。

城外肥田腴地,清水流溪,大树灌木处处成林。远望夜色,苍茫中但觉远山如线,连绵起伏。

叫来朱九,李邽道:“此时广州三城的城门已关。你可进得去?”

事到临头,朱九忙跪地道:“爷爷尽管放心,守城门的士卒中,有小人熟识。也知晓小人随军出城的事儿。换作他人不敢保证,小人去叫门,肯定开。”

李邽凝目看他半晌,点了点头,道:“时间仓促,你一人进城,某家怕你顾不过来。给你派几个伴当,助你成事。”召来郭贵,道,“贵哥儿,拣选百来个不怕死的好汉,换上鞑子军的衣服,你随他一起进城。”

郭贵应是而去。朱九自知这是题中应有之意,没甚异常,拍着胸脯表忠诚:“便是赴汤蹈火,小人拼死也断断不敢耽误爷爷的大事。跟随小人去城的爷爷们,还请爷爷吩咐,城门守卒问话,不要回答,都交给小人打发。”

他语气、动作,纯出自然,半点不带勉强。金枪班值诸人无不生疑,姜思尔两步到他面前道:“泼杀才!你怎么这般轻松,敢不是有甚异志?”

一句话吓得朱九叩头如擂鼓,忙自辩道:“爷爷这话怎么说!真是屈煞小人。爷爷们兵强马壮,肯收留小人,小人一片欢天喜地还来不及,怎敢再做二心?只恨不能剖出心来给爷爷们看!”

姜思尔恶狠狠威胁:“老老实实办事,某家赏你口饭吃。敢有什么不轨,剥皮抽髓某家也是行家里手!”

“者边走,那边走,只是寻花柳。那边走,者边走,莫厌金杯酒。”梁雄飞摇头晃脑地拍打着手里一双檀板,轻袍缓带,哪里有半分统兵大将的模样,简直比一般的文人士子更加文采风流,只是满脸军汉的横肉坏了形象。

帐下的歌姬,眉目如画,桃腮匀红,正在轻歌曼舞。

事实上,梁雄飞近日来都是这样,除了勾当些公事外,日日宴游享乐,毫不将附近那些集结的民军和宋兵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几个迂阔措大,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在乡下地方打家劫舍而已,现在吕师夔那贼厮鸟回去找主子请帑请兵,无非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而已。

可叹自己没有去主子面前哭的面子,且就让吕师夔去跑跑。反正他吕家在大宋在大元都捞了个够,多在鞑子,不,主子面前跪下来装孙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不,听说有个什么阿里不花还是什么阿八赤的色目人,去找吕文焕要金银要田产要奴婢,吕文焕不同意,于是被人告他称其“私匿兵仗”,听说要被下狱杀头哩。

吕师夔也不过在新主子这里混了个广南东路的参知政事,说不定转头就该被新主子砍了去。自己作为新附军降将,保得自家诗酒风流,享乐无尽,足矣!

至于百姓死活,去去去,什么阿猫阿狗都来烦老子的大好时光?

月上正中,子时。

李邽身上的汗都出来了,他口干舌燥,下意识地握紧了枪柄,松开,又握紧。

子时过了一刻,东城的城门黑黝黝的,依然无声。

姜思尔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乌云,缩了缩脖子,喃喃咒骂:“这贼老天阴沉了一路,要下雨,就快点下,也好过这般折磨。”

不远处似乎有声呼喝从城门内传来,听不真切。凝神再听,却是听得呼喇喇一声巨响,几百人一起大叫,夹杂着些临死惨叫之声,那城门,咣然而开。

城门内,先是一点,接着是一片火把。

亮堂堂,一条大道展出在广州东城内。

李邽以拳击掌,“嘿”了一声,随即一跃而起,上马,举枪,回首高喝:“夺了城,酒肉钱财,人人有份。某家替尔等去使君前请功请赏。”

寂静酣睡中的广州城,随着李邽等人入城,却是即刻惊惶起来。

睡梦中惊醒的居民,立刻忙碌起来,小户人家紧锁房门,胆大的探头观望。殷实富户,狼狈跳起,驱奴赶婢,收拾细软,掩藏金银;却只见的烟尘滚滚,鸡飞狗叫;小儿啼哭,大人恐惧。纷纷扰扰,灯火亮了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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