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进国外设备也是个烦人的事,需要外汇是头一桩大事。
然后跟外国的厂商谈合作又是个麻烦事。
之前出国考察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事那么麻烦。
但那些外国人,是真的瞧不起国人。
得了,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他去跟阿拉上海人谈合作去了!
耿为光一愣,脑子转得飞快,“那行啊,沈穗在上海那边要关系有人脉,跟那边合作挺好,再说上海离咱们也近,运费都能便宜不少。”
那可不是嘛。
老钱颇是激动,“你那边都处理好了吧。”
“那还用说,这要是再处理不好,我找根面条吊死得了。”
他都联系上了部委的主管领导,还能搞不定市局的人?
至于自己态度强硬会不会惹得市局领导不高兴。
耿为光也不在乎,如果市里想要把他给换了……
嘿嘿,说不定到时候谁先被换掉呢。
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耿为光也有自己的后路。
实在不行他就去上海搞个小作坊呗。
沈穗在那边经营的很好,耿为光背靠着她也能吃的不错。
怕什么啊。
人一旦无所畏惧,那前面的路可真是宽又广。
这几天耿为光也在想,沈穗这几年越发的家大业大,是否也因为她全然无所畏惧?
“那可真不是,我觉得我是个相当谨慎的人。”沈穗笑着回答杂志社员工的问题。
今天的晚饭简直变成了一场采访,杂志社一群人的多对一采访。
沈穗下午早早的离场,便是跟林会长的约都定在了明晚。
为的是今晚请杂志社这边吃饭。
赖常清办杂志虽然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但的确把《上海服饰》办的非常不错。
杂志的发行量逐渐攀升。
虽然还不能自负盈亏,但沈穗每个月需要投进去的钱越来越少。
七月份她只需要贴补两千多块就够了。
依照赖常清的盘算,等明年就能自负盈亏了,说不定还能小有结余。
这还是在目前没怎么接广告的情况下。
如果能接广告的话且不挑剔的话,那就能赚钱了。
不过赖常清可不想这么糟践辛苦办起来的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