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从沈穗这里得到些确切消息。
毕竟沈穗的公婆,就在沈阳。
又是军区首长,实权派的人物。
沈穗已然笑着答应,“这好说,刚才我们朱经理还跟我说,来参加这个会议受益匪浅呢。”
朱琳:“……是啊。”
都想着将来怎么并购了,那可不是开动脑筋,很是用功嘛。
“那挺好,我就怕这会议被大家骂没用,浪费时间。”林会长说着话锋一转,“我记得小沈你跟广州那边来往也挺多,你觉得上海跟广州比,怎么样?”
这可真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
沈穗思考了片刻才回答,“上海潜能巨大,毕竟当年就是远东明珠,有十里洋场纸醉金迷。”
如今遗址犹存呢。
林会长听到这话笑了起来,引得周围不少人看了过来。
朱琳留意到,这些目光并没有收回去,甚至还越来越多了。
自从她跟着沈穗落座到这边,就陆续有人打量。
耳朵都恨不得贴到这边饭桌上了。
林会长看都没看,不过声音略放低了一些,“你倒是谁都不得罪,但事实如此,改革开放的春风并没有吹到上海。”
“广州、深圳是改革的排头兵、先锋营,上海呢,是后卫,是用来托底的。”
沈穗没接话。
这话说的十分大胆,但也是事实。
这些年单论外资引入,上海远不如广州、深圳。
现在试点还是在广东那边,准确点说是珠三角那边。
上海入场还得再过些年。
沈穗没想到林会长会这么说,
但他既是这么说了,沈穗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了。
试点的是珠三角,上海这边没办法大刀阔斧的改革。
不然上海港怎么就比深圳港差了呢。
没办法改革,但不妨碍林会长想要做一些小的变动。
“跟你说这话不免有些倚老卖老了,但我在纺织行里摸爬滚打的时间,怕不是都比你这岁数还要大一些。”
沈穗今年二十七岁,林会长不到十五岁就进了纺织厂当学徒工,算上旧工龄足足有三十七年。
工龄比沈穗足足大了一轮。
“可光有工龄有什么用呢?我们厂的效益不如之前,今年肯定会被你的制衣厂超越。”
春雪才成立多久,海内外畅销,尤其是海外赚了大笔大笔的外汇,区政府当成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