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到实验研究室开创者的名字。还有,我的上任叫斯诺?斯图鲁松。”
横跨在正中央的名字有两个,一个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张狂巨大的签名;另一个的线条因为年代久远稍显模糊:约尔夫?思维恩?斯图鲁松。各式签名零星散落在周围,犹如众星拱双月。
海姆达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开创者是斯图鲁松家的老祖先。
在上面,他不仅看见开创者和斯诺的姓名,还看见了隆梅尔的,以及其他没听说过的斯图鲁松们。这面墙上的每一笔每一划都见证了属于这些名字主人的历史,也见证了它们签下姓名的那一瞬间。
“现在你明白了吧。”班森摸了摸不久前他自己留下的墨宝,感慨道,“过了这个学期我就毕业了,到时候研究室将再度回归到斯图鲁松的手里。”
海姆达尔慌忙捂住嘴,吞下嘴里的茶后慌忙说:“整间研究室只有你一个人?”
班森纠正道,“现在是两个。”
“这也是传统?”
室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再接再厉吧。”
班森下午有两堂必修课,暂时无事可做的海姆达尔与其告别后回到东塔。令他意外的是,三位室友都在。
“你们下午没课了?”
“没良心的小子。”贝尔尼克抱怨道。“你以为这是为了谁?”
海姆达尔眨巴眼睛,“总不是为我吧。”
贝尔尼克老大不高兴的说:“当然是为了你!午饭时间都过了还是不见你的踪影,我和威克多几乎翻遍了整间学校,你跑哪儿去了?”如果这小子在他眼皮底下有个三长两短,妮尔绝对会赶在斯诺和隆梅尔动手之前先把他阿瓦达了。
“我去了北塔。”
仨师兄的其中两位立刻警觉起来,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贝尔尼克皱眉,“你去那儿做什么?”
“我选了'实验研究室',但是研究室里没人。一位路过的好心人告诉我可以去北塔看看,所以我就去了。”
事已至此,邓肯转向两位老伙计,笑眯眯的说:“行啦,别板着脸,娃娃是斯图鲁松家的人,你不能让他反抗传统吧。”
海姆达尔听不懂邓肯在说什么,不过他注意到两位克鲁姆先生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他忽然有种做选择题时勾错答案的感觉?
“我们的祖父是被盖勒特?格林德沃杀死的。”威克多的语气带有明显的愤恨,与他平时表现出的沉稳内敛大相径庭。“克鲁姆家世世代代都不会忘记。”
而'实验研究室'却是靠那个杀人犯踵事增华扬名立万的。
海姆达尔沉默片刻:“我会换个别的。”
“不需要这样,实验研究室是徳姆斯特朗的实验研究室,不是格林德沃的。”威克多试图放缓语气,他不想里格为难。“这是我们家的事,和斯图鲁松没有关系。作为一个斯图鲁松,你传承了祖先的意志,克鲁姆家没有横加干涉的权利。”
海姆达尔一个激动,上前握住对方的手,“威克多?克鲁姆先生,如果我是个姑娘,一定会紧紧巴着你,直到赶走所有竞争者成为名正言顺的克鲁姆夫人!”
威克多摸了摸海姆达尔的脑袋,觉得他的挤眉弄眼和夸张口吻十分好笑。
邓肯朝贝尔尼克眨眨眼,后者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克鲁姆,贝尔尼克并不像威克多那样懂得内敛。一直以来,他对斯图鲁松家在'实验研究室'上施行的传统做法颇有微词。或许因为体内流淌的另一半血液来自这个家族,这份认知让他对母亲娘家的一举一动比克鲁姆家的其他人更关注,也更计较。所以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自己钻了牛角尖。
“你会非常辛苦的。”贝尔尼克就事论事道。“'实验研究室'对学生各项素质的要求高得离谱,如果不让自己的知识以及常识达到优秀以上水平,选择这个研究室无异于找死。”
海姆达尔愁眉苦脸的说:“班森已经给过我压力了,我需要点消化时间,才能迎接更多更可怕的真相。”
然后他异想天开的琢磨,如果给黑巫师格林德沃烧高香并诚心祷告,能管用吗?
德姆斯特朗热爱魁地奇,三位师兄都是球技高超的校队成员,曾经代表学校出访欧洲众多国家和地区。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天才找球手威克多?克鲁姆,更是校长卡卡洛夫交口称赞的“摇钱树”,为学校也为校长本人带回大量奖章和名声。
历史上,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一共扩建了三次,出资人都是当时颇有影响力的达官显贵。也许这正是伊戈尔?卡卡洛夫打的小算盘,声名远播的威克多?克鲁姆很有可能为德姆斯特朗带来第四次扩建。
如此骄人的成绩,再加上校长的“倾情代言”,这间学校半数以上的学生都是威克多的球迷,低年级占绝大多数。
住019房间的埃德蒙就是其中之一。他比仨师兄小一年级,在见识过威克多赛场上的英姿后,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了粉丝行列中,甚至带头组建了V?K(Viktor?Krum的简写),现任团长。
埃德蒙这个人非常有意思,一丁点激动就会情不自禁又蹦又跳,大家把这归结到他的拉丁血统上——热情奔放的西班牙人。
海姆达尔第一回见到他时,他正举着一面大旗奋力挥舞,大老远就冲他们吆喝。事后了解,粉丝团团长正在向偶像展示他们新做好的喝彩旗,以便偶像检阅。
埃德蒙在学校最常做的就是壮大他的团队,这也是迄今为止低年级占多数的原因。高年级他请不动也没那个面子,据称西塔的师兄们不喜欢热闹,这几年的更甚,如果可以尽量少招惹,所以南塔和东塔变成他常常跑动的目标。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