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嗅一下。”小怪物装作好奇,跑到亭子边去看热闹了。
婉儿问:“三姐姐,要是他真的是杜鹃,我们怎样?出不出手?”
“丫头,别急,我们看一下再说。”
这时那少女又愕然地问:“我们跟你们去?”
瘦道说:“女居士,你想你令尊不死,最好跟我们走。”
“跟你们去哪里?”
“先去贵阳,然后上京师。”
“去京师!?仙长,你不是说笑吧?”
“你看贫道像不像说笑?”
肥僧说:“想活命的,最好随我们走!”
“去京师干什么?”
“只有去京师,才能医治令尊的病与伤。”
瘦道说:“不错!不去京师,恐怕任何一处都无人能医治好令尊大人。”
一直在旁静观的老艺人这时说:“小老多谢仙长、圣僧的关心。这一点病伤,小老还受得住,不必山长水远的跑去京师求医了!小老在附近这一带医治就行了。再说,小老这陈家班,还要沿途卖艺为生。”
瘦道笑嘿嘿地说:“现在,你们不去也不行了!想活命的,只有随我们先去贵阳。”
少女皱着眉问:“你们强要我们跟你们走?”
“正是这样!”
“你们这是为什么?”
“女居士,别装傻扮懵了,你以为贫道看不出你们是什么人?”
少女更是愕然:“我们是什么人?不就是一班在江湖上卖艺为生的艺人吗?又会是什么人了?”
肥僧说:“阿弥陀佛!我们挑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都是朝廷要捉拿的钦犯。”
这一下,陈家班的人个个大惊失色起来,一齐七嘴八舌地说,“我们怎么是钦犯了?”“你们是在胡说八道,我们几时成了钦犯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胡说我们是钦犯?”有的还吼叫起来:“叫他们滚开!别以为我们陈家班是好欺负的。”有的气愤地说:“我看他们两个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是贵定城里那个恶霸手下的人,打伤我们老班主,仍不死心,派他们两个来追杀我们,捏造罪名,想将我们赶尽杀绝!”
更有一个青年小伙子对那少女说:“少班主,别受他恐吓,大不了我们跟他们来一个鱼死网破,拼了!我小柱子就受不了这样的肮脏气!”
少班主秀女叫大家冷静下来,转问一僧一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含血喷人说我们是朝廷钦犯了?”
瘦道冷冷地指着受伤带病的老班主说:“他就是神秘的杜鹃,朝廷通缉的钦犯。你们以为贫道看不出来?”
这一下,陈家班所有的人都愕然起来。自己朝夕相处的老班主,怎会变成江湖上令人骇闻的神秘杜鹃。这可能吗?
老班主咳了两声说:“仙长、圣僧,你们弄错人了!小老只是江湖上的卖艺人,怎会是那武功奇高、神秘莫测的杜鹃?那就太抬高小老了!”
少女也说:“我爹怎么会是杜鹃啊?要是我爹真的是杜鹃,还能为贵定县那恶霸所伤吗?恐怕早将他的一颗脑袋砍了下来。”
瘦道说:“是与不是,你们跟我们去贵阳府再说。”
少女侧着头问:“要是我们不去呢?”
“那莫怪贫道出手无情!”
肥僧说:“贫僧看,你们还是随我们去的好,不然,现在就会有人魂归西天极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