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渊,心中天人交战。
百万仙级魂魄转生天人,加上神农留下的老臣,确实能让天庭在短时间内真正运转起来。
而陆渊入主紫薇宫,统御万星,名义上也能让人族与地府的气运与天庭相连。
最重要的是,若真能借此让人道、地道气运汇入天庭,那他这位天庭之主得到的天道反馈与业位加持,将远超帝俊、太一当年!
那虚无缥缈的圣人道果,或许真能窥见一丝契机!
这诱惑,足以让他压下一切不甘与猜忌。
但紫薇大帝权柄太重,若陆渊长久占据此位,恐怕……
昊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道:“百万仙级天人,神农旧臣,再加上你玄都亲掌紫薇,梳理周天……确实能让天庭在最短时间内真正统御三界,气运相连。”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但紫薇大帝之位,非同小可!朕如何能信你,不会借此架空于朕,行那鸠占鹊巢之事?”
陆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到昊天会有此一问。
他悠然道:“上帝多虑了。陆某所求,非是天庭权柄。地府轮回、人族气运,已足够我参悟大道。
若非为助上帝早日完善天庭,使三界有序,我又何必沾染这漫天星辰的因果?”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三十万年。”
“我只坐这紫薇帝位三十万年。三十万年后,我自会卸任,并将帝位传于……我指定之人。
届时,上帝依旧是天庭之主,而周天星斗,经过我三十万年梳理,想必也已彻底归顺天庭法统,运转自如。
上帝坐享其成,岂不美哉?”
“三十万年?指定传人?”昊天眼神闪烁,心中飞快盘算。
三十万年,对凡人而言漫长到无法想象,但对于他们这等先天神圣、准圣大能而言,不过是一次稍长的闭关,一次论道的时间。
用三十万年的“虚位”和未来的一个不确定人选,换取眼下实实在在的百万仙级骨干、神农旧臣的效忠,以及人族与地府气运的初步连接,更重要的是,换取那可能存在的证道契机……
这笔交易,似乎……可以做!
至于三十万年后陆渊指定的传人是谁……只要不是陆渊本人,只要天庭大势已成,气运稳固,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慢慢收权、制衡。
“你需立下誓言!天道为证!”昊天死死盯着陆渊,声音低沉,“三十万年内,恪守紫薇本分,助朕运转天庭,梳理星辰。
三十万年后,如期卸任,且所传之人,不得是你自身!”
陆渊微微一笑,爽快应道:“可。”
他并指立誓,声音清越,回荡在幽冥地府,引动天道感应:
“天道在上,后学玄都立誓:若得昊天上帝允准,领中天北极紫薇太皇大帝之位,必恪尽职守,梳理周天,辅佐上帝,运转天庭。
以三十万年为期,期满即刻卸任,传位于……我心中已定、合乎天道、无损天庭之人。若违此誓,天道弃之!”
轰隆!
冥冥之中,天道响应,一道无形的枷锁落在陆渊的道基之上,标志着誓约成立。
昊天感受着那天道誓言的约束力,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好!既然玄都小友如此深明大义,朕若再推辞,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昊天周身帝威浩荡,声音变得威严而正式:“即日起,朕代天敕封汝为‘中天北极紫薇太皇大帝’,统御万星,执掌天经地纬,位列天庭四御之首,佐朕管理三界!望汝不负朕望,不负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