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凝珍捏了捏她的脸,你咋这么兴奋?
“有意思。”
两人拿着火把,从院门上围的红绸开始点起,火苗跑得飞快。
两人又把其它好点的地方也点了,接着就退回了院门口,好整以暇地等着人跑出来的狼狈身影。
果然,院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走水了走水了!”
“来人啊!”
桑七挑了挑眉,都走水了,叫人来干嘛?
“赶紧跑!”
院里的人一脸黑地跑了出来。
三个主子的衣裳都没好好套在身上,只穿着肚兜的妇人,脸涨得通红的捂着自己身子,肚兜还是薄纱织就的,当真是看不出来白日里端庄的夫人,夜里会穿这样的肚兜。
郑万钱提着裤子,都没来得及把裤带系上。
他的衣裳全在里面,这会小厮赶紧脱下来衣裳给他披上。
只穿着里衣,鞋袜通通没穿的郑远兴,跟他一起跑出来的还有个身上不着一物的丫鬟。
“啧啧啧,你们还挺热闹,谁也不甘寂寞。爹,只要你还让这母子三人住在这,我就让你们不得安生,这只是个警告。”郑凝珍说得嘲讽。
郑万钱气得指着她想骂,顾忌着国公府,只能死死咬牙受着。
郑凝珍才不搭理他,用力将火把扔进院中,转身就走。
闹吧,闹大点好,不闹得大,郑万钱在外面的那好名声怎么臭的了?
郑凝珍回去倒头就睡着了,她这一天确实累得够呛。
本来坐马车这么久就够累了。
桑七仍是看了会书才睡。
翌日,桑七仍是早起习武。
卫乐湛落在了她面前,递给她几张纸,“昨夜,郑万钱趁夜去了侯府,这是两人说的话。”
桑七皱眉看着他,将纸接了过来。
一半的郑家果然够令人心动,卫乐湛这还是第一次办事这么上心。
“侯爷,您的亲生女儿回京了。”
“妍儿一直在京,你在说些什么胡话?”
“不是大小姐,是那个桑七!她和我女儿一同回京了!”
“喔,她竟没死,没死便没死,我只有妍儿一个女儿,别的人一概不认。”
桑七看着这句,冷笑了一下。
可不是,她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哪有那劳什子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