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点事,还搞得兴师动众的。”曲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着五人不屑说道:“是不是你们潘家觉得花钱雇凶杀人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觉得付钱了就是主子了?”
“小子,说话注意点,你可以在阴鬼帮放肆,但在潘家面前,你还没这个资格!”一人冷冷说道:“在我们潘家五虎面前,你只有听着的份,否则一分钱也甭想拿到。”
“可以,钱可以不给。”曲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我能不着痕迹地将万家良杀掉,也能杀你们盘家人,十万一个人头,什么时候杀够本我什么时候停止。”
“王八蛋,你说什么?”一人怒吼着站了起来,指着曲风的鼻子骂道。
“你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的。”曲风看都未看他一眼,淡淡说道:“十二点之前我见不到钱,你们潘家就为他收尸吧。”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刘放急忙活起了稀泥,拍拍曲风的手背说道:“老弟,是这样的,潘家传来消息说,那个万家良的并没有死,而是被人救走了,而且他的手下也无一死亡,都是重伤,但是万家良却失去踪迹了,所以潘家怀疑你是否和万家有来往。”
“呵呵,他们这是想赖账!”曲风冷笑道:“我说过我做事不会露马脚的,我不可能将尸体留给警察尸检,他的手下也不会活下去,如果你们潘家想赖账的话,直说便是,看看我能不能将潘家杀的鸡犬不留!”
“年轻人,你的话说的太满了,你怎么知道万家良的那几个保镖都死了,难道就没活口?”
“就凭它!”曲风缓缓抽出了军刺,提着握柄垂直向下,刺尖对准了大理石桌面的茶几,手指轻轻一松,军刺便没桌而入,只留下了一截握柄!
“你若不信,我便在你身上刺个窟窿,看看医生能否救活你!”说到这里,曲风的眼中皆是杀机。
“这把军刺好像在哪听说过!”为首之人沉思说道。
曲风冷冷一笑,幽幽说道:“五六式军刺享誉海内外,很多华裔杀手都以他为武器,据我所知,生死双煞就是用的军刺,还有森罗殿排名前十的杀手中有四个用的军刺,对了,还有前几年在首都风头无限的狂人,代号叫天狼的那个家伙。”
“你认识天狼?”为首之人厉声问道。
“认识。”曲风淡淡说道。
“那他在哪?”一直没说话的最年轻之人腾地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曲风的衣服,厉声问道,“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比他晚出狱三天,虽然我们认识,但也是对头,你可以去西北监狱打探一下,监狱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我为首,一个是天狼为首,因为我无处可去,所以天狼出来时将他的一个酒吧交给我看管。”
“你俩不是对头吗?他为何要帮你……”此人厉声问道。
“傻比,你知道什么叫惺惺相惜吗?”曲风冷笑了一声,伸手在此人手腕上一弹,这人便哀嚎一声缩回了手,“看在你们潘家是雇主的份上,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断你一腕,让你长点记性,有些人不是你们能得罪的。”
“你敢伤我潘家之人!”潘家五虎齐齐怒喝出声,没受伤的四人一起出手向曲风抓去。
“你们没资格和我动手,你们也只配和畜生玩玩!”曲风轻轻闪开了四人的攻击,吹了一声呼哨,一直趴在他脚边的三只猛犬便豁然起身,扑向了四人!
潘家除了那一个营的打手之外,几乎都是仗势欺人之辈,尤其是潘姓之人,骄横跋扈惯了,对待地位尊贵之人是一副奴才相,对待普通人则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纵是学得一点拳脚,也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吓唬普通人还可以,但在曲风面前还不如屁的作用大。
正因为如此,四人哪里是三条猛犬的对手,尤其是那条土佐犬,前跳后蹿,血盆大口不离潘家之人的脖子,左支右挡,被撕去了好几块皮肉,惨叫连连,这残忍一幕就在前厅上演,吓得那些少男少女都变了脸色。
刘放大喝了几声也未阻止三条猛犬的扑咬,足足过了十分钟,曲风才喝住了三犬,看着衣衫破烂,身上鲜血淋漓的潘家五虎冷冷说道:“再不付钱的话,我下的命令可就是要命了。”
“你……”潘家五虎说着就要伸手入怀。
“妈比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曲风突然怒喝一声,伸脚在茶几上一踢,军刺便被震出,右手抓住军刺,闪电般挥出,伸手入怀的五只手腕便齐齐落地!
“要么留钱,要么留命!”曲风冷哼了一句,冲着三犬一指门口,三犬便跑到了前厅大门之处,做出一副攻击态势,盯着潘家五虎。
潘家五虎还算硬气,咬着牙强忍着断腕之痛,大虎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了刘放,“这是钱,刘放,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这事没完!”
“我也是阴鬼帮之人,忝为副帮主,这些小事找我就行,用不着帮主出面的。”曲风淡淡说着,忽然咧嘴一笑,“刚刚决定的,因为我和帮主老哥要分赃了,呃,不对,要分钱了,从今天起,老子也是亿万富翁了,你们这五个穷小子再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直接收命,而且分文不取!”
“好,你给我等着!”潘家五虎的大虎恨恨出声,和其他四人拿起还在流着鲜血的手腕便向外奔去,要是来得及的话,还有可能把手腕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