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这王海亮不好惹啊,听说他在县里有人。”
“有人怎么了?”
陈凡倒了杯水,“我又没做亏心事。”
“话是这么说,可……”
张铁牛挠挠头,“万一他真搞事呢?”
“那就让他搞。”
陈凡喝了口水,“铁牛,你记住一句话。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张铁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夜里,陈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最近村里不太平。
先是巩家那摊子事,现在又冒出个王海亮。
还有那个什么林晚晴,明天就要来。
陈凡叹了口气,爬起来披上衣服。
他走到后院,蹲在地里。
月光洒下来,玉米叶子泛着银光。
陈凡手掌贴上泥土,闭上眼睛。
脑海里《神农百草经》微微发热,土地的情绪传递过来。
安宁,满足,还有一丝……不安?
陈凡睁开眼。
地里确实有点不对劲。
西北角那块地,土壤里的灵气在快速流失。
他走过去,扒开表层泥土。
底下的土壤颜色发黑,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化学味。
有人往地里倒了东西。
陈凡脸色彻底冷下来。
第二天一早,巩梦书带着林晚晴到了村口。
林晚晴二十四五岁,长得很漂亮,一头长发扎成马尾,穿着休闲装,背着个大背包。
“哇,这儿空气真好!”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就要拍。
“晚晴,你答应过我不乱拍的。”
巩梦书拉住她。
“我知道我知道,就拍拍风景。”
林晚晴笑嘻嘻地说。
两人往村里走,村民们都好奇地看着。
“哟,这是哪家姑娘?长得真俊。”
李秀莲迎上来。
“李婶,我们是来找陈医生的。”
巩梦书礼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