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你是年纪小,长的瘦弱,也没往那方面想过啊。
我之前还琢磨呢,怎么阿哲小时候哭起来就那么招人烦,你哭起来怎么就像个小兔子一样,那么可爱。”
卷耳轻捂了下唇,好奇的问
“啊?我什么时候哭过?”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师兄们面前还挺坚强的。
祁周行皱着眉头,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
“就是先生罚咱们手板后,让咱们站在门口罚站时。
你还说呢,难得阿哲画我画的那么像,你竟然在我的后脑画了个蹴鞠。
你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卷耳不服气,撅着嘴反驳
“谁让你那时候欺负我?
第一次见面,就将我扔进了河里。
我又不会凫水,差点儿呛死好吗?”
祁周行颇有些无奈
“我又不知你不会凫水!
再说了,我后来不是要教你凫水,是你自己不学的。”
卷耳被气笑了
“我…
我怎么学?
师兄他们都是打着赤膊在河里游来游去的。
你怎么没有脑子?”
祁周行诧异的指着自己,不敢置信的问
“我没有脑子?
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是女子。
再说了,你扔我苹果核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苹果核这么小的事情你也记得?
你心眼也太小了吧?”
“我心眼小?
我只是记性好,好吗?
你记不记得那日咱们第一次遇到山匪,你的满仓还是我救回来的。”
“那我后来不是也帮你给追光梳毛了?”
“对,一共就梳一次,还正好赶上追光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