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姑娘多高兴。”
单妙将手里的酒杯甩向红招:“闭嘴。”
“恩公,你来了,红招大哥就说你会来看我。”小姑娘眼亮晶晶地进来,将篮子里的花递过去热情道,“恩公这个送给你,我去今早刚摘下来的。”
单妙避不开接下来:“谢谢。”
“恩公客气了。”
单妙听这一句又一句的恩公脸都发黑摆手勉强笑道:“叫我单妙就行。”
“不行怎么能冒犯恩公呢?我爹娘从小就教导我有恩必报。”
单妙:“……”
一旁的红招听的脸都要憋笑红了。
单妙额头冒黑线:“那你叫我一声单师兄也行,恩公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什么生死相许……”
站在原地的小姑娘猛地抬头惊恐道:“恩公…不单师兄,报恩还要以身相许吗?”
单妙愣住随即恼羞成怒般地朝红招扑了过去:“你这个骗子。”
红招笑的前仰后合,趴在榻上捂着肚子不能自已,被单妙按着揍了一顿才揉着脸:“不用不用,他逗你玩的,念念你说单妙曾经救过你是怎么回事?”
名叫念念的小姑娘看着闹腾的两个少年虽然不懂他们在笑什么,也咧嘴笑着:“我第一次下山被炼丹的道士捉去,是单师兄救了我。”
单妙努力想了想脑子也没浮现出念念的记忆,指着自己疑惑道:“你确定是我?我没去过南海啊?”
“是在单师兄这么大的时候,念念见过你一面。”念念说着比了个到自己腰部位置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大姐姐。”
单妙噢了一声拍手:“我想起来了,在我五岁那时候我师父带我出去过一次。我好像记起你来了,就被爹娘强行灌注千年妖力的那个傻…妖…”
草药类的精怪活在这世上就像是个笑话,小的容易被人抓去炼丹也好养个长期药票也罢,老的就更不用说更容易被人抓着炼丹,谁叫这些精怪越老越入药呢?所以将千年灵力注入给女儿的爹,不知道是想女儿有自保之力还是希望女儿早点死。
念念被说的红着脸辩解:“我爹娘被人间修道者追杀,逃回来时已经奄奄一息,只好将自身灵力传给我,没想到我下山第二天就被抓住了,幸亏有单师兄在。”
单妙摆手:“救你的是我师父,和我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