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映刚刚收到神不知的传讯,就见到阿念来报信,笑道:“你简直也要成为我的人了。”
阿念小脸一红,哼道:“我才不是你的人。”
说着还小心翼翼地四下看看她的折柳斋,心有余悸道:“白天蛇总不会跑出来吧?你还要开门做生意呢,怎么能有那么多的蛇?”
意映噗嗤笑了:“放心,只要相柳不在,就没有蛇。”
阿念哼了一声:“那以后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意映笑:“你这么讨厌他?还来给我报信?”
阿念理直气壮:“你现在这么宠爱他,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伤心难过的不还是你?”
意映忍不住搂住她的脖子:“好阿念,你对我真好。”
阿念被她的直白搞得红了脸,嫌弃地推她:“哎呀你干嘛!”
推她不开,阿念只好任她搂着,又道:“不过,你要是能管管他,让他不再欺负我,我就不讨厌他了。”
意映笑道:“你放心,我说过他了,不会再有下次。”
阿念惊喜:“就知道你本事这么大,定能管住他。你是怎么做的,能让他这样的人听你的?”
意映一囧,那自然是用上了些不能为外人道的本事,脸色登时通红,含糊其辞道:“那可是我的看家本事,不能说。”
阿念哼了一声,又好奇道:“好吧,那能不能让我看看相柳的真容?”
“……”意映道:“你不是见过了么?”
阿念惊奇:“那真的是他的真容?”
意映:“是啊!”
阿念:“他真的长得和防风邶一样?”
意映无奈地笑:“一样。”
“原来真有这么离奇的事。”阿念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说,“我听人说,我娘和姐姐的娘长得一模一样,我一直不信。原来有可能是真的……”
意映一怔,没想到原来阿念是想到了这件事,她想了想,拉过阿念的手问:“如果你父王认回了你那个姐姐,你会不会觉得难过?”
阿念闻言顿住,她咬住嘴唇,沉默一瞬,垂下眼眸说:“她是我姐姐,总要回家的,我不会难过。”
意映叹了口气,不忍心她将来难过,忍不住想提前开解她,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说:“你相信我,她就算回去,也不会待太久。”
阿念疑惑:“你怎么知道?”
意映不答,只说:“你父王对她再好,也不过是觉得这么多年亏欠她,想要弥补罢了。”
这些阿念从未说过,但她早就猜到了,也早有心理准备。
阿念明白她是想安慰自己,若无其事地笑笑:“我知道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不会把一个半路找回来的野路子王姬当做威胁,更不屑因为父王的偏爱就和人家置气。
“我是要做大事的人,才不会计较这些小事。”阿念扬起了她骄傲的小脑袋。
意映怔然,总算放下了心,笑着夸赞她:“殿下就是大气。”
“哼!那是自然。”
意映又道:“你若是喜欢她,就和她好好相处,你若是不喜欢她,也不必勉强自己和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