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感情瓦岗寨和荥阳坊中间,竟还发生了这么多。。。。
实在不敢想象。
等等。
既然瓦岗寨三当家是那死胖子的投名状。
“那大当家长孙垢呢?若是彼时取了这女子的性命,岂不是更能惹得陈公子开心?”
伴随着秦守此话一出,关安徽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取谁性命?”
“长孙垢?”
“小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这有什么不对吗?对付一介弱女子,按理来讲不是要更轻松些吗?”
秦守未曾察觉到关安徽言语中渐渐升起的恐惧,仍是不解地问道:“况且取了她性命,那朱阿照不就能顺理成章坐上大当家的位子么?”
“。。。。”
“怪不得老秦曾说,你小子满脑装的皆是赌桌。”
沉默了两三息,关安徽幽幽地盯着秦守:“长孙垢何等人物?让朱阿照去密谋杀她?疯了不成?”
“照那女人的本事,纵使是放眼整个河南郡,都没几个人敢打包票说能稳胜于她。”
“太夸张了吧,关大哥,您这。。。。鬼才信。”
秦守皱起眉头,笑着摆了摆手。
开玩笑。
左右一个女人,再强能强到哪去?
远的不提,光是石门村姓赵的那家伙,就肯定能轻松愉快的虐她个千百遍。
“信不信由你。”
关安徽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未选择与秦守继续解释下去。
毕竟要不是自己亲眼见过,似长孙垢那般令人窒息的武艺,谁特么愿意跟这娘们打上一场啊。
“喂喂喂,关大哥,您这扯谎归扯谎,道理我都懂。”
“放心,瓦岗寨的人嘛,咱多多少少也是听说过的。”
秦守嘿嘿一笑,趁着同关安徽交谈之际,在无形中亦是拉近了与对方的关系。
“我看你小子纯粹是不懂装懂。”
“等有朝一日你有机会可以亲眼见识的时候,相信我,千万不要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对待。”
关安徽眼眸一垂,口吻唏嘘地说道:“长孙垢。。。。”
“那就是个披着女人皮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