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剑轻咳一声:“殿下让您进去。”
紫袍男子回过神,悠悠然点了点头,随后慢步走进了雅间。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
聂颂宁有些疑惑地走出了柳香楼,直到坐上马车,她还在想那个紫衣男子的身份。
这男子生得如此出众,她既然对这张脸有印象,那定然不可能是记错了。
只是她还没想起来。
马车轱辘轱辘地往殷府驶去。
一路上殷舟出了奇地安静,他看着正望着窗外出神的聂颂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雅间内。
墨砚之很自来熟地坐下,给自已倒了一杯茶后,他才抬头看了眼谢峤:“需要给您也倒一杯吗?”
谢峤冷漠地问了句:“事情查得怎么样?”
“哎呀,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墨砚之惆怅放下茶盏,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你这么冷漠对我,我是说不出话了的。”
“那你就把茶吐出来。”谢峤瞥了他一眼,看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墨砚之唰地一下把扇子合了上来,敲了敲桌子,语重心长:“太子殿下,咱们如今可是同盟关系,要微笑,和蔼,啊对对对,就是这个笑容,保持。。。。。。”
他看着谢峤脸上那明显就是冷笑的模样,表示很满意,终于把脸上的玩世不恭收了起来,正了正神色。
他轻咳了一声,道,“就是圈套,幕后之人引殷舟来此是想借他的手杀了证人,随后嫁祸于他,这样烟玉堂的嫌疑便永远也洗不清了,甚至可能会因此更加棘手。”
“而烟玉堂的家主正是聂小姐的外祖父,她如今与您关系密切,若今日之事发生,您的嫌疑也更加重了。”
“只是。。。。。。”
墨砚之顿了一下,语气听着有些无语,他淡淡看了眼谢峤,继续说:“只是这幕后之人似乎是临时布的局,手段有些漏洞,派来的人虽武功高超,但终究是漏了马脚。”
“若是今日面对的人是殷舟,自然万无一失,但若是对上殿下您,怕是插翅难逃。”
他的无语很显然是因为谢峤。
烟玉堂本就没有嫌疑,幕后之人一开始并不打算在烟玉堂身上大费周章,但谢峤却拉烟玉堂下水,露出破绽。
打着助人的由头,实则做的却是对自已有利的事,还能因此博美人开心。
这大梁太子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可怜了那聂小姐,若是知晓了真相,指不定有多难过……
不过今日这么一闹,藏在大浪下的幕后之人露出了马脚,很快就能查出证据,京城这些天的热闹也该收场了。
谢峤似乎对此并不惊讶,随意“嗯”了一声后就没说话了。
墨砚之大受震惊,桃花眼都要瞪变形了。
没了?
他就不再问点别的了?
门外忽然传来了醉剑的声音:“殿下,最后的接应揪出来了,您要亲自审问吗?”
谢峤起身就要往外走。
墨砚之终于忍不住了,他瞪大着桃花眼控诉:“谢峤!你就没什么想问的?比如说背着你们大梁皇帝,偷偷与乌苏皇子勾结之人究竟是谁?又或者什么机密啥的?”
谢峤脚步一顿,缓慢转身,那双黑而沉瞳孔看着他:“那你查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