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谁走,谁就走不了,上次是他以为昔阳带着这小丫头一起走的,所以跑去追昔阳,结果昔阳只要能遁地,跑得比兔子还快,他明明远远地看到她了,伸手一抓,却抓掉了一大把叶子。
昔阳看他的眼神,好像是一辈子的敌人了。
炎庆寒:……
同床共枕那么多次还不如一把头发重要吗?
参参看着炎庆寒陷入沉思,伸手拽了拽他的头发,但又觉得好像突然打断别人思考不太好,又乖乖把手抽回来,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想摸,结果又放下,来来回回几次,炎庆寒发觉了自家闺女招财猫一样的行为。
“做什么?”
参参摇头摇头点头点头,拍拍小胸脯:“别怕,我不打扰你哦。”
炎庆寒说:“说了个什么玩意儿?”
把小家伙放肩膀上往外走。
参参:“黑阿爸,我要走啦。”
“不许走。”
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走没那么容易。
参参瞪大眼睛:“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不讲理,你不讲理。”
“没错。”
参参瞪大眼睛,转头问地上溜达的白米饭:“他说他不讲理……”
白米饭说:“主人啊,还用他说啊,你自已也该看出来了啊。”
参参说:“没看出来呀,他那么好看。”
白米饭:“越好看的人越不讲道理。”
参参:“我就很讲道理。”
白米饭:“你长大了就不讲道理了。”
参参:“那我就不长大——唔……”
嘴巴被捂住,炎庆寒有些不悦地看着白米饭,白米饭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后腿直哆嗦,最后实在扛不住,变回手串钻回小丫头怀里了。
炎庆寒心里泛起一丝冷笑。
这古往今来几千年只要他生气,就没有不怕他的。
这小丫头应该也吓坏了,不敢再说跑了。
结果手一松,孩子就从他手里跳下去,跟个小仓鼠似的,小而快地朝着门外狂奔,这大殿上的地板是黑玉雕刻,没有一丝灰尘,这小家伙自然跑不掉。
但外头的地上都是土,让这小丫头钻出去可糟糕了。
眼看着就要跑出大门口,炎庆寒轻轻动了动手指,小丫头咣一下就撞到一面无形的墙上,弹得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茫然。
“呜……”
疼……
看着小丫头要哭,炎庆寒皱了皱眉:“就不能躲开?”
把小丫头抱在怀里,轻轻给她揉着额头:“笨死了。”
参参哭啼啼:“被你撞笨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