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三人彼此熟识,经常一起排班共抬一步轿辇。
从这三人处问出来,本来一起当班的还有一人,突然腹痛不能来了,摔跤的那个才顶了班,与这三人都不甚熟悉。”
“奴才审这三人的时候,那个摔跤的突地死了。”
苏培盛跪下道。
“你继续说。”
皇上摆手让他继续。
“见人死了,奴才也叫慎刑司的人看了,说是用力碰死的。
可是慎刑司的人都说没见人进去过,还相互都能作证。”
“奴才又去问了抬轿三人的管事太监,管事也说这三人和另一人经常搭班,死了的那个才来不久,与众人都不熟悉。”
“奴才无能,请皇上责罚。”
苏培盛磕了个头。
只听皇上沉沉道:“早有预谋,又怎么是你一时半刻能查清的呢?前朝初定,后宫不宜生乱,此事不要再大张旗鼓地查了。”
“对外就说是这个太监对管事心存不满,故不好好当差。
既已经死了,那就枭首,扔到乱葬岗去。
另三人,就留在慎刑司做苦役吧。”
“你起来吧。
这件事还要悄悄地查,朕倒要看看,是谁,把手伸到朕的后宫,来干预朕的子嗣!”
皇上对此十分愤怒。
“嗻,那淳嫔娘娘那里?”
苏培盛小心地站起来问。
皇上深吸一口气:“淳嫔那里,朕等下亲自去说。”
苏培盛小心地挪到皇上身侧站好,心里也十分气闷。
他是总领太监,有宫人这么直接地戕害嫔妃,也是他的失职。
更可恨还没有查出源头,让他在皇上面前显得无能,再有一次,皇上都得把他换了。
苏培盛决定要分一只眼睛去查这件事,不能不明不白地背上这个黑锅。
皇后也听说审问死了人,还没来得及详细打问,就听到太后的人来传话,叫她去一趟寿康宫。
皇后虽有一点心虚,但眼中还是闪过不悦之色:“本宫知道了。
剪秋,本宫去给姑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