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跳跃到她小时候的事?
“呃,也不是很经常,”
苏潼非常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原主的童年生活,发觉还是比较乏善可陈,“二哥那时候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尽最大可能让我蹭饭。”
“因为我以前,经常填不饱肚子。”
皇帝一愣:“你还挨过饿?”
不可思议。
“陛下,倒不是家里不给我饭吃;主要是以前长身体,我嘴比较馋,比较能吃。”
苏潼尴尬地替原主开脱。
“在南楚,我倒不怎么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苏潼费劲地将话题再拐回来,“在街头看到杂耍,想的也多是两国之间艺人的比较。”
“陛下,有一项活动,我在大燕倒是确实少见。”
皇帝:“什么活动?”
“醒狮。”
苏潼略带兴奋道,“这个活动,我只在南楚看过。”
皇帝:“……”
苏潼将他说到心动,就识趣地住口了。
过犹不及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剩下的事,只需要皇帝做决定就行。
“如果白晓碟到时借故找借口不参加宫宴的话怎么办?”
司徒烨问。
如果主角不出场,他们不是白忙活了。
“她能有什么理由不参加宫宴?”
苏潼反问,“要知道这可是把除夕的宫宴提前办了。”
“她是诚王妃,代表着诚王的脸面。”
苏潼摩拳擦掌:“如果她到时敢以身体不适为借口不参加,那正好给我机会。”
司徒烨:“什么机会?”
苏潼面上笑眯眯,出口的话却冰冷得很:“我主动向陛下请战,去诚王府亲自给她看诊去。”
她这一去,可不单单是给白晓碟看病;她还是去揭穿白晓碟的。
又或者,就算皇帝到时不允她亲自去诚王府,她也可以插手以保重圣孙不由,让皇帝多派几名太医一同前往。
她就不信,白晓碟还有能耐把所有太医都收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