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整个人抖如糠筛,连说话也不利索起来了,他可是见过对方的手段。
总是说自己不忍心看什么残暴的画面,于是吩咐手下的人都利索点。
但实际上就是张巢将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冷漠的下命令道,让底下的人斩手指,斩脚再砍脑袋……
“啊,这这这这……这也是无奈之举啊我并非想要……”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张巢顿时没了耐心,他手微微一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最看不得残忍的画面。
你们将他带下去审问一番,问出了结果再告诉给我。”
毕云涛一听,顿时有些激动,摩拳擦掌了两下,就把这如丧考妣的中年人给拖了下去。
张巢仰头看了看天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死到临头了也不肯说实话?
这样走的好歹轻松一点不是吗?
果不其然,不过一刻钟时间,毕云涛就满身血迹的回来了。
“禀告将军!
这八十九吨粮食,被他中饱私囊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拿去打点了关系。
不过给灾民的的确是足额的。”
张巢摇摇头:“之前是我太过于草率了,他或许之前为官还行,可到底是大周的官员,与我们的心不在一起。
之后也保不准会出现类似于他这样的,假意归附于我们,实际上还是为那女帝卖命。”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收了好处的全部找出来,斩首示众吧。”
“啊米诺斯!”
杨铭暗骂一句。
大清早的不让人休息,就开始在外面吵吵吵!
他只能挣扎着起床。
经常睡觉的朋友们都知道,当你睡正香甜的时候,一旦被吵醒了,如果不能很快入睡,那你将经历一种不想起床,但是又十分困,还睡不着的状态。
这种感觉是最让人难受的,可是也无可奈何……
一旁的宇文鸢小脸通红,还在熟睡着。
杨铭在下人的服侍下将衣物穿好,这就出了大门。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宇文雄居然在外面等候着自己。
堂堂一国之君,愿意降尊纡贵,来等自己一个小辈。
如何能让他不尴尬?
倘若两人真的是父子的话,他还真得深受感动一下,在外面也不免是一段佳话。
但两人这个关系又不是父子,只是丈婿而已,这样子被外人看去了,反倒是要叫他难做人了。
杨铭连忙迎了出来,“父汗,您大驾光临,也不提前知会小婿一声,当真是有失远迎啊!
而且怎可让你在外面等着我呢?这真是我的过错了……”
宇文雄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小事小事,你我之间,又何必讲那些繁缛礼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