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我渴望战争!”
紫禁城东南方,镇南王府明德堂。
暴雨拍打着镇南王府的琉璃瓦,明德堂内十六盏鎏金蟠螭灯将红绒毯映得如同凝血。
已经年逾五十,到了知天命年纪的镇南王高坐主位,举起双手喊道。
在场的幕僚们顿时噤若寒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这等大逆不道,犯天下之大不讳的话,居然能从镇南王——杨伟的话里说出来。
哪怕诸位都是知根知底的,也不敢贸然接话啊。
身家性命,一家老小,全都别在裤腰带上啊,稍有不慎就是脑袋搬家。
镇南王杨伟屈指叩了叩案上密报,金镶玉扳指与紫檀木相击的声响让几位幕僚脊背微挺。
先前最坐怀不乱的青衫谋士转动着手中茶盏,冰裂纹瓷器中沉浮的君山银针突然顿住:“王爷是说,铭殿下……”
杨伟眉毛一抖,猛地站起身来。
抚过墙上《寒江独钓图》,画中老翁的蓑衣突然簌簌颤动。
他猛地转身,腰间九环蹀躞带撞出金玉之音:“先帝临终前拉着本王的手说‘幼子孱弱,四弟要多费心。
’
可如今、可如今——那龙椅上坐着的,可不是先帝的血脉!”
这话一出口,明德堂外恰好闪过一道闪电,白光照亮了整个堂内,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其中一个老者跪在地上连忙爬过去喊道:“王爷慎言!
王爷慎言!
那、那人可是一连斩了多位朝中大臣。”
杨伟暗骂一声,一脚将这老头踹开。
“他奶奶的,谁人不知,这大周乃是我杨家的天下?!
她一介女流,又凭什么能坐得?”
要是杨铭在此地,听见自已这位叔叔的话,肯定会连忙拉着他道歉的,因为他不尊重……
会被神秘力量给制裁的!
“所以本王要送嫡亲侄儿坐那龙椅!”
镇南王杨伟突然抓起案上玉雕猛虎,将其拿在手心里。
下一瞬间,翡翠做的猛虎身上的冰皮一点点脱落碎裂。
“真是胆大包天!
居然敢送我那嫡亲侄儿去和亲?
还他妈是和那些草原蛮夷?!”
“息怒啊,息怒啊,王爷!
身体重要!”
杨伟听到这话才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前些日子他在边关镇压异动,刚知道自已这侄儿与草原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