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研究‘时间本质’的大巫师。”
身体突然变成中年形态:
“我在进阶顶尖大巫师的时候,试图将自己的虚骸加入‘掌控时间’的力量本质。”
又变成老者:
“可我失败了。”
再次变回尸体:
“虚骸反噬,我被困在‘永恒的当下’。”
又回到骷髅,空洞的眼眶“凝视”着克洛伊:
“过去、现在、未来……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我同时是所有的‘我’,却又不是任何一个‘我’。”
身体再次回到婴儿:
“这就是……代价。”
说完,他或者说“它”发出一阵笑声。
笑声混杂着婴儿的咯咯声、少年的嬉笑、中年人的豪笑、老者的干笑、尸体喉咙里的咯咯声、骷髅颌骨碰撞的喀哒声……
所有声音迭加在一起,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
长桌上的其他“客人”也纷纷转头,用各种各样扭曲的方式“注视”着克洛伊。
“来吧,快坐下。”
瓦尔迪斯(此刻是中年形态)做了个邀请手势:
“品尝我们的‘晚宴’。”
“你会喜欢的。”
他指向桌上的“食物”。
克洛伊的“视线”落在那些东西上,然后她的理智防线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那些“食物”……
某个“客人”正在从自己的头颅中拉扯出发光的丝线,那是“记忆”的具象化;
另一个“客人”面前摆着透明的容器,里面装着十几张不断张合的嘴巴;
还有人在“分享痛苦”,他们互相交换身体部位,一个人的手臂接到另一个人身上,那条手臂还在滴血,还在挣扎,接受者却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是‘记忆之宴’。”
瓦尔迪斯(老者形态)解释道:
“那是‘恐惧之筵’。”
(少年形态)
“还有就是‘痛苦的交换’。”
(婴儿形态,声音却是成年人的低沉)
“我们在这里,分享彼此的‘存在’。”
“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完整的自我’。”
“所以我们只能通过‘吞食’别人的碎片,来勉强维持‘我还活着’的幻觉。”
他此刻是尸体形态,腐烂的脸凑近克洛伊:
“而你……”
“你身上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可能性’。”
“那些闪闪发光的‘未来’!”
“那些还没有坍缩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