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对怨金的进一步优化,比如对深渊污染的主动调控,甚至……”
维纳德的影像闪动了一下:“甚至可能为‘虚骸稳定性’研究提供全新视角。”
最后这句话让罗恩心中一动。
虚骸稳定性,这是所有黯日级巫师在晋升大巫师过程中必须面对的核心难题。
虚骸雏形从12%提升到90%的过程中,如何保持结构稳定、预防崩解,一直没有统一的理论支撑。
每个巫师都只能依靠自己的经验和感悟摸索前进。
若是“执念转化”的技术能够应用到虚骸研究中……
“去吧,去乱血世界。”
维纳德做出了决定:
“如果需要资源支持,随时联系我。
殖民地的传送门可以为你开放专用通道,我会给你最高优先级的调度权限。”
“另外……”
他的机械眼眸闪烁了一下:
“关于乱血世界,我必须提醒你几件事。”
投影中浮现出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档案:
“那个世界在大巫师层次算不上秘密,甚至可以说是出了名的烂摊子。”
“第一,鲜血之王艾登。”
一个身影在投影中浮现,那是个看起来优雅而危险的中年男性,猩红双眸中透着疯狂:
“所有人都知道他当年的破事,这家伙在巫王进阶失败后陷入半疯状态,如今躲在乱血世界苟延残喘。”
“他很危险,因为他既保留了超越大巫师的力量,又失去了理智的约束。”
“第二,塞尔娜的遗产。”
“曾经被认为有希望晋升巫王的‘血之女士’,据说她留下的遗产被封印在乱血世界某处。”
“许多大巫师曾试图寻找,却都无功而返。
那些遗产中蕴含的知识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无法控制的变异。”
“第三……”
维纳德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血族十三氏族的内战。
艾登失控后,那些曾经俯首帖耳的氏族纷纷扯旗造反。
如今乱血世界表面上是血族内战,实际上背后站着好几位大巫师势力在博弈。”
“那里,是个真正的泥潭。”
档案消失,维纳德直视着罗恩:
“普通大巫师都不愿涉足,因为风险远大于收益。”
“只是……”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
“对于如今展现出古代炼金士潜质的你而言,说不定真的有把这一团混乱调和的机会。”
“塞尔娜的遗产,如果能被你找到并吸收……”
“你的‘古代炼金士’之路,会走得更加顺畅。”
这番话信息量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