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克斯联合自己的导师“观察之眼”,对艾登发动了致命一击。
那一战,卡利克斯使用“因果切断”能力,暂时断绝了艾登与塞尔娜虚骸的联系。
虽然艾登最终还是侥幸成功晋升,但他体内的虚骸残构,已经被彻底撕裂。
那些撕裂的痕迹,就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他。
更可怕的是,虚骸的撕裂,导致艾登无法维持完整精神结构。
他的意识开始出现裂痕,疯狂如同腐蚀剂,一点一点侵蚀他的理智。
后来,荒诞之王又用自己最擅长的“香蕉皮”,狠狠“玩弄”了一番艾登。
在艾登的暗伤上,又植入了“悖论”。
这个“悖论”,就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开关。
每当艾登试图压制疯狂时,悖论诅咒就会激活,引动他的暗伤。
于是,他越是挣扎,就越是疯狂。
而这种疯狂,会通过他与血族后裔的血脉连接,如瘟疫般扩散。
所有的血族,都开始受到“血之狂乱”的影响。
他们的理智逐渐丧失,本能中的嗜血欲望被无限放大。
原本还能克制自己的血族贵族,开始变得嗜杀成性。
原本只是维持生存的低阶血族,彻底沦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人类占据白天,凭借工业力量和军队,勉强维持秩序。
血族统治黑夜,凭借超凡力量和不死特性,肆意捕猎。
巫师既猎杀失控的血族,也在人类社会中占据主导地位。
这种双方博弈,造就了“乱血世界”长期的混乱僵持。
谁也无法彻底消灭谁,谁也无法真正统治这个世界。
“可这种平衡……”
罗恩缓缓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血色水晶:
“终究是脆弱的。”
“当艾登的疯狂累积到临界点,当血族的狂乱变得无法控制……”
“整个世界,都会陷入真正的末日。”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不过,塞尔娜当年建立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
“仅仅是作为血脉实验的场所吗?”
“还是说……”
罗恩的思维飞速运转:
“她想要在这里,创造出某种‘完美生命’?”
他回想起塞尔娜晚年那副扭曲的模样,还有她说过的话。
“一个失去底线的理想主义者……”
“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研究者……”
“她会在这个世界,留下什么?”
他需要知道更多:
那个世界的具体局势、各方势力的分布、艾登当前的状态、还有……自己介入的最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