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定是。。。又要要她的。
月亮已经升至中天,洒下银白的光辉。
乐善和杨羡逛得有些累了,找了一处茶摊坐下,摊主热情地端上两杯香茗,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疲惫。
乐善轻轻抿了一口茶,满足地吁了一口气:“今日真开心,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杨羡看着她握住她的手,就笑道:“娘子若是之后只要你想,我就陪你出来逛,如何?”
乐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两人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刻。
这时,欢闹的声音响起,月花楼的花魁出来了,个个貌美如花,站在楼台上的貌美花魁袅袅然然转身,朝着杨羡喊道:“这不是杨衙内嘛,奴家好久不见你了,杨衙内得空可要来看奴家跳舞啊~”
杨羡顿时身子一僵,吓得面色都白了下。
乐善回头,就死死瞪着杨羡。
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乐善咬着牙,一字一顿笑着调侃问道:“哟,杨衙内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叫得你如此亲昵呢,这是你之前的那位老相好啊?”
杨羡吓得面色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摆了摆。
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忙呵呵干笑两声道:“娘子,娘子你听我解释!
我与她真没什么,不过是之前跟着朋友来过这月花楼一两回,她就记着我了,我发誓,我绝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此时,那花魁见杨羡身旁的乐善面色不善,依旧不依不饶,娇嗔着声音,柔柔拖得长长的道:“杨衙内,你怎么能与我这般生疏,往日里可不是这样的呀。”
说着,还故作娇羞地掩了掩面:“那时你可是与奴家彻夜畅谈了呢,这么快就忘却了,真是好生个俊俏多情郎啊。”
庆安忙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呢!”
千胜站在一旁,脸上也是极其懊恼,暗自嘀咕道:“完了,完了,这熟悉的感觉又要来了。”
玉簪跟喜儿站在后面也是极其紧张的看了杨羡一眼,心中暗自感叹道“郎君这次又得去书房睡许久了,啧啧啧。”
千胜气得站起身来,指着那花魁,怒目圆睁道:“你这女子,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家郎君岂是你能随意攀附的?”
那花魁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轻佻地笑了笑。
她扭动着纤细腰肢,语气阴阳怪气道:“哟,这位俊俏的小郎君啊~莫不是你误会了?我与杨衙内之前一起把酒言欢的时候,我还记得是你守的门呢,小郎君现在倒是这般大火气,倒是显得我小气了,你那时还看了奴家我。。。。”
说着那貌美娘子就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又看向千胜就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
这下乐善没有发火,身后的玉簪倒是先发火了:“真是看不出来啊,千胜郎君还挺多情啊。”
玉簪气得小脸通红,瞪了千胜好几眼。
乐善一愣看了玉簪一眼,顿时心里有了底。
千胜急得手都不知道往那边放了,他手指着那花魁,怒声呵斥:“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胡乱编排我!
什么把酒言欢,什么彻夜畅谈,简直一派胡言!
再说了与我有什么干系,我家郎君与娘子夫妻恩爱,岂容你这等风尘女子玷污!”
那花魁却依旧不紧不慢,轻抬眼眸,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杨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小郎君倒是忠心护主呢,不过,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你问问你家杨衙内呀。”
说罢,还朝杨羡抛了个媚眼。
玉簪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杨羡,眼中满是焦急与质问,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郎君,她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与她。。。。。。我家娘子。。。。”
杨羡此刻心急如焚,又羞又恼,连忙摆手,一脸焦急地解释道:“什么跟什么,你们别听她胡说!
我与她绝无此事,我对娘子的心意天地可鉴,这女人分明是在故意挑拨!”
喜儿看着玉簪气得眼眶泛红,心中不禁有些动容,知道她这是为了千胜。
喜儿又瞥了眼那依旧得意洋洋的花魁冷冷开口道:“你这花魁,如此不知自重,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搅蛮缠,就不怕坏了月花楼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