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营地深处,众人皆围拢于戴沐白身旁,气氛凝重而关切。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这片临时搭建的休憩之地,为这紧张的时刻添上一抹柔和。
大师与弗兰德等人,以他们那深邃的目光,细细审视着戴沐白的伤势,眉头渐渐舒展。
原来,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多为皮肉之伤,筋骨之内,尚存勃勃生机,自愈之力在魂师体内涌动,预示着数日之后,他便能恢复如初。
魂师之躯,果然非比寻常。
而与此同时,雷霆学院那边传来的消息,却如同寒风吹过,令人心生寒意。
玉天心,那位蓝电霸王龙家族的骄子,竟在战斗中遭受重创,恢复之路遥遥无期,更遑论参与即将到来的总决赛。
雷动之悲,更是惨烈,一条手臂在戴沐白的攻势下失去了生机,数月时光,恐也难以恢复往昔。
戴沐白与玉天心的对决,本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尤其在双方魂力皆有损耗之后,更是难分伯仲。
然而,唯有戴沐白心知肚明,此役胜券,皆因那株奇茸通天菊。
此菊非同凡响,赋予他金刚不坏之身,不仅抵御了雷电的肆虐,更护住了他的筋骨脉络,让那本该成为优势的蓝电霸王龙武魂,在防御一端,反成了桎梏。
为让戴沐白得以安心休养,众人默契地为他安排了一间静室,正如夜疏影受伤时那般周到。
朱竹清,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却自然而然地留了下来,她的眼中,冰寒已逝,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如水的光芒,让那双大眼睛更添几分动人。
“你此刻可有食欲?我去为你准备些吃食。”
她轻声细语,望着满身绷带的戴沐白,眼中满是关切。
戴沐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尚不饿。
竹清,你且过来。”
朱竹清闻言,缓缓行至床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两人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一时无从说起。
戴沐白轻轻拉起朱竹清的手,目光深邃,“你心中,是否一直对我有所怨恨?”
朱竹清抬眼望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我为何要恨你?”
戴沐白苦笑,“只因我那些不堪的过去。
若非它们传回星罗,你又怎会远赴天斗,寻我而来?我原以为,你父王不会舍得让你涉险。”
朱竹清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坚定,“你以为我是因那些风流韵事而对你心生嫌隙?你错了。
男人风流,只要不逾矩,本非大过。
但你不同,你肩上的担子太重,未来的路太过崎岖。
我不愿见你因一时欢愉而荒废修炼,更不愿你最终倒在温柔乡里。”
戴沐白邪眸微闪,似有所悟,“你是为了激励我,才不远千里而来?”
朱竹清目光转冷,“若你不能证明自已的价值,我非但不会嫁你,甚至会亲手了结你,然后随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