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和江婻无关,放了她。”陈泽翰松开手,走到莫笑这边,想要解开绳子。
男人也跟了过来,看着他的动作冷冷发笑:“我发现你只要一遇上她就会变得手足无措,怎么,想要徒手解开?就不怕她会出什么事?”
绑着莫笑的并非一般绳子,而是由zha dan 的各条引线交错形成的绳子,稍稍解错一根,都可能会引爆zha dan。唯一的办法,就是输入正确密码。
陈泽翰适时收手,转头看他:“徐元生,密码!”
徐元生却背手闲步走到一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说:“你这么紧张,看来她真的是江婻了?”
“不管她是不是江婻,你都不应该多害一条性命!”说着,陈泽翰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揪起他的领口,眼中充了火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些天都干了些什么事!”
对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些事,不过那些人也活该。徐元生被他拎了起来,身形与陈泽翰差不多,倒也不示弱,挑眉看过去:“怎么了陈泽翰,你要为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和我闹翻?”
徐元生忽然又自嘲地笑了:“也对,当初为大哥报仇的时候你都能放她一马,现在很有可能会再次为了她与我反目。那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陈泽翰,你想干什么!?”
“放了她!”他咬紧牙关,怒目直视。
徐元生却像没听到一样,由着他揪着自己的领口,兀自回忆起某些事:“先是大哥,然后是阿光和猴子,你有为他们难过过吗?我们说过,一命偿一命,可现在呢,你却要放了那女人,你到底是良心发现,还是爱上了她?”
陈泽翰沉默不语,徐元生替他回答了出来:“你扪心自问,你们之间有爱情吗?我们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不必要的感情!”徐元生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好,就算你需要这种所谓的情感,可你考虑过嘉嘉的感受吗?这么多年,她一直守在你身边,你居然会为了这个女人和我们翻脸?”
良久,陈泽翰的手渐渐松了,徐元生却突地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眸光凶狠。
“你不懂。”陈泽翰捏住他的手腕,渐渐用劲,两人手背上青筋尽显,就是无一人想要松手。
时间凝固了一样,他们身后,沉沉睡着的莫笑却将这段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口中的事情她一无知晓,但却明白了另一件事。
陈泽翰他,原来也把自己当做江婻了。
呵。莫笑无声轻笑,到底自己是和江婻有多相像,所有人都把她认错。
——
时间渐渐过去,那边两人的情况,莫笑也不太想要知道了。她现在就想知道,如果自己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了,那些会思念她的人,到底是在怀念莫笑,还是在怀念江婻?
“人终于来全了。”徐元生的一句话,突然打破沉默。
莫笑听觉也逐渐明朗。
徐元生松了手,与陈泽翰避开一点。
仓库门突然一声巨响,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定睛看去,疾跑进来两个男人。
在看到习远的那个瞬间,陈泽翰脸上一怔,下意识看向徐元生,徐元生却只是摆摆手,无所谓地说:“是我暴露行踪让他追来的。”
陈泽翰那句“你什么意思”还没问出口,来人径直一拳就打了过来,砰一声,陈泽翰被他的冲击力撞倒在一旁。
习远揉手看了他眼,就跑向莫笑。
“别怕,我来了。”习远想要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可看到腰间的东西时,动作兀地停了。晏少孚也走了过来。
“咯嗒”一响,晏少孚察觉自己后脑勺有个东西抵着。
徐元生手握枪站在他身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