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竟然都不会吃醋的?这心胸也太宽大了吧?我心中有点悦。
“你不介意么?”我傻呀!竟然问了出来。问完我就后悔了,这恋爱的人智商真变成零了么?
他笑,“没关系的。他也是个苦。。。好男子。要我陪你去么?”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忙吧。”我摇摇头。看来我这个身体到时治家有方,两个男人之间到是相处融洽。但是我心中还是有些郁闷,我希望他喜欢我,希望他能吃醋,至少这样,我才觉得自己不是她!
橙儿领着我,慢慢的溜达着。我也顺便观察观察我的这个家。
这个庄园倒是蛮大,不过一草一木都让我陌生的紧,这里完全是个陌生的地方。
穿过一座花园,我来到一栋两层的小阁楼。
在阁楼的门口,坐着一个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孩子。看起来正在晒太阳。
“那人便是小郎君么?”我问,长的还不赖。
“不是,那是小郎君的侍从,是洁哥哥”哦,这侍从长的都这么好看,那我那小郎君想必是个美人。不禁感慨:这个身体还真是艳福不浅,大郎君是个温柔的清秀男子,小郎君(估计)是个美人。这样两个男人在家中等着还不够,还要去外面找别的男人,要是我只要那大郎君便心满意足。果然人不能太浪费老天的美意,你有这么多福气却不会去享,难怪老天要收走你的魂儿,下辈子投胎记得惜福!
见我走了过来,门口的侍从站起身来。
“福小姐好。”我点点头,看着他怀中的孩子,那孩子大概有五六个月大,长的十分可爱。
“让我抱抱。”那男子便将孩子递了过来。
我将他(她)小心的抱在怀中。小小的孩子,真是可爱。我哄哄他,他便咯咯的笑个不停。哄着,我便不由自主地想到,若是我辜负了这个孩子的父亲,他会不会也恨我一辈子?
心情一下子便不好了起来,我把孩子递回去。
“他呢?”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好用他来称呼。
“小主子,在床上呢!自从听到了那个消息,他便卧床不起,身子骨也不太好,哭了好几夜呢!”看来我这个身体与外边男子生了个孩子,还公开带回来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还伤心的不得了!他对我这个身体的感情还真是很深。
这,他还生着病,这个时候还是什么事情都不要跟他谈,先把人安慰好了再说。
其实我是想转身就走,东窗事发这种事情,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可是转念一想,人都给气病了,不安慰安慰未免太没有人情味了。做女人不容易啊。。。尤其是脚踩多条船的女人。你怎么就给我留下了这么个烂摊子呢?我心中不免埋怨起我的前任来。
“我进去看看。”
“福小姐请。”他便在前面引路,一会儿功夫上了二楼。
进了二楼最大的主卧房。
主卧房旁边的小间摆着两个小床,透过纱帘,隐隐可以看到其中一个上面睡着一个小孩。想必那就是我们的另一个孩子。
主卧房的中间大床上,躺着一个男子。盖着蓝色的锦被,走近了才看清他的面容,确实是个美人,不过那脸上布满了痛苦的表情,脸颊上还可以看到泪水流过的痕迹,看来这个身体伤他甚深。
仿佛是我们的脚步声吵醒了他,他睁开眼睛。
那双大大的眼睛有些无神,有这么痛苦么?
安慰
我心中暗叫不好,看这个样子,这小家伙对这个身体的感情还是很深的,这个身体仅仅是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带回来他便伤心到如此程度,如若是我对他太过绝情,岂不是要闹出人命么?
这要如何开口?我站在床边几乎不敢直视他。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看样子哭了很久。我有点发懵,这要怎么回答?
“你身体如何?可有什么不适?”现在我能做的只有打太极了。。。
“医娘可来看过了?”见他没理我,我便转过头来问那侍从。
“来过了,那医娘只说是伤心过度,五脏多有损伤,修养一阵便好。还开了几服药,这不正在煎着呢,小奴这便去看看。”那侍从说着,也不管我的反应,便抱着孩子退下了。
倒是个机灵的家伙。可是我倒希望他迟钝些,你这么快就跑人不是要害我么?
让我一个人面对一个被伤了心的男人,这我不擅长应付啊。。。
“那人真的死了么?”他的声音很低,但是每个字都敲打在我的耳底。
谁?莫非他说的是替这个身体生孩子的外面的那个男子么?我很快地反应过来,原来那个男人死了,这个身体才抱着孩子回家的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