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丰穆笑了一下,这个办法还是她秘密的派人给丰玉儿送去的,就连这草药也是她亲自送到她的手上的。
&esp;&esp;既然丰玉儿想要一飞冲天,她这个妹妹又怎么能不倾囊相助呢呢?
&esp;&esp;只可惜她最后玩着玩着连自己都相信了,相信自己肚子里面真的怀了一个孩子。
&esp;&esp;只能说造化弄人,丰玉儿,你也该尝尝她前世尝受过的那种痛苦滋味。
&esp;&esp;被最爱的人伤害,信仰信念全部崩塌的感受,这种滋味美妙吗?
&esp;&esp;丰穆恍惚之间又像回到了从前,那无边无尽的冷漠与黑暗。
&esp;&esp;忍着疼痛放出血液,全心全意的相信一个人,然后被背叛,被践踏,被伤害!
&esp;&esp;那种痛,埋藏在骨髓,藏在记忆深处,等人脆弱的时候再倾泻而出,真是可怕的感觉。
&esp;&esp;含芳看着小姐陷入了沉默,心里面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姐总是这样,默默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偶尔在深夜的时候还会做噩梦,那一声声哭泣与呐喊,让她也不自觉的感到心痛。
&esp;&esp;在含芳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她转头看到了王爷。
&esp;&esp;楼炎冥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又挥手让她出去。
&esp;&esp;楼炎冥伸手抚摸了一下丰穆的头发,轻轻的,柔柔的。
&esp;&esp;然后就把她抱在了怀里,丰穆娇小的身躯镶嵌在他的怀抱里。
&esp;&esp;两个人像是融为一体,楼炎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esp;&esp;丰穆也没有动,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esp;&esp;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我者谓我心忧。
&esp;&esp;只有面前的人才是值得她去在乎和花心思的,其他的就让她随时间远去吧。
&esp;&esp;丰穆笑了笑,笑自己己居然也会陷入往事,然后也反手抱住了楼炎冥。
&esp;&esp;外面下起雨来,雨滴滴滴答答的落在嫩绿的树叶上,再从树叶凝成水珠落到地上。
&esp;&esp;就像是人的一生,赤裸裸的来,圆滚滚的去。
&esp;&esp;又过了两个月左右,楼炎冥派去的探子又得到了一个消息。
&esp;&esp;这个消息让丰穆大为惊异,丰玉儿居然真的怀孕了,但是因为他身子骨太弱。
&esp;&esp;又加上前几日的打击太大,丰玉儿整天都有一些疯疯癫癫的,这个孩子也就流掉了。
&esp;&esp;丰穆听得一阵唏嘘,不过也觉得他们是自作自受,世间因果,自有轮回。
&esp;&esp;这里是一片杂草丛生的院子,就在几个月前,院子的主人还是风风光光的,而现在只有一片荒芜。
&esp;&esp;下人们也不知道多久没来过了,不过就是一个失宠的妃子,不值得他们多花费心思。
&esp;&esp;王爷也许久没来了,就算是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又如何?还不是被别人视如草芥。
&esp;&esp;屋子里面,原本的名贵家具还有各种各样的价值连城的古玩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esp;&esp;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床还有一座看不清人脸的梳妆镜。
&esp;&esp;丰玉儿趴在床上,形色枯槁,脸上满是泪水,她不知道哭了有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