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们学得认真,男人们负责搭晒架,女人们则围着万淑芳学腌鱼。
有个年轻媳妇举着颗酸涩的野果,捂着牙齿叫唤:“哇呜哇呜!”
知道她是酸着了,万淑芳笑了笑:“酸果放些糖发酵,能酿成酒。”
她从空间里翻出个陶罐,演示着如何将野果捣碎加糖密封。
“等过些日子开封,保证酸甜好喝。”
不过几日,粮仓周围挂满了咸香的鱼干,晒架上铺满金黄的芒果干,角落里还摆着几排封好的陶罐,酒香四溢。
然而这动静却被对面的南宫天尽收眼底。
“这女人也可真是闲的没事干,跟那些野人有什么好说的,那么蠢那么笨直接指挥他们做事不就行了,还想帮他们过上好日子,真当自己是原始人了。”
他啃了一口椰果,骂骂咧咧的啐出一口恶痰。
旁边的野人正在帮他按摩脚,他不耐烦的一脚将其推开。
“没用的东西,没吃饭吗?就这么点力气?”
那野人唯唯诺诺,连忙跪下来磕头。
啃着野果,南宫天胃里却翻着酸水,他从小就过着金枝玉叶的生活,养尊处优惯了,不会做饭,哪怕是来到这个地方,他也是只会简单的翻一下锅。
至于怎么做的美味,做的好吃,他是完全不会的。
以至于此刻看到对面河岸上那挂着一个一个晒得金黄的鱼,忍了许久的馋水就泛滥了。
眼珠子一转,南宫天便抬脚朝着对岸走去。
“这味道可真够香的,想不到你们还有这手艺!”
刚到了地方,南宫天便扯着嗓子笑着,看上去万分的谄媚。
陈昌黎和万淑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的望着他,陈昌黎更是握紧了手边的长剑,南宫天看着二人如此警惕的模样。
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尖:“你们别这样,上次的事情虽然闹得不愉快,但是那是部落之间的事,到底我们才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咱们都是被水给冲到这个岛上的,好不容易能有个说话的人就不要闹得不愉快了。”
“说吧,这次你又想干些什么?”万淑芳打断了他的话。
这男人她一看就不喜欢,他的眼睛太过浑浊,眼神过于黏腻。
南宫天不以为然,反而上前一步陶醉的吸了一口空中的酒香味。
这味道凑的近了,倒是更为醇厚了。
“这位夫人,我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来讨碗酒喝。”他勾了勾唇:“再说了,我来的时间比你们久,比你们更熟悉这个地方,如果说你们想离开这,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到这话,陈昌黎却是嗤笑一声,他要是真的有办法能够离开,这也不会在此处待这么久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