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奕臣打开车门,就心情不悦地往别墅里走,阔步有劲,背影如修罗,阴森森的很可怕。
这是破防了吗?
没想到,一向倨傲的沈奕臣也有破防的一天!
幸好当时开了免提,把自己撇干净了,不然沈奕臣还不知道要误会她到什么时候呢。
这种被误会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尤其是被自己的丈夫误会加不信任,那种痛觉在心尖简直绵延不绝。
就是不知道,沈奕臣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会不会楚媛一个花言巧语扭转回去,亦或者是,楚媛会使出更高明的手段,让沈奕臣又傻乎乎地跑到她那边去了。
以前是不屑跟楚媛计较,现在不一样了,楚媛每次都找她麻烦,搅得她的生活一团糟,她不能再装作看不见了。
如果楚媛下次还敢,那她真的就不客气了。
沈奕臣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她进去和他碰面,免不了让男人心烦,于是她就坐在车里呆了一会儿。
可一想起,今晚沈奕臣把楚媛抱上了这辆车,动作那叫一个温柔呵护,而且车里还残留着属于楚媛的香水味道,她这胃里就一阵犯恶心。
下车关车门,独自跑到沈奕臣的酒屋,默默待了一会儿。
这里空气又好,又安静又隐秘,累了还能坐在沙发上休息会儿。
以前这里可是她的秘密基地。
虽然沈奕臣装修了这个偌大的酒屋,但没进来过几次,基本就是用来招待客人用的。
偶尔和他那几个兄弟来这里喝喝酒,打打牌,消遣日子。
他们结婚五年,和其他小夫妻一样,也是经常小吵小闹冷战什么的。
那个时候,她真的是爱惨了沈奕臣。
哪怕沈奕臣把她气得不轻,都没舍得跑出这个家里过,然后她就躲在这个酒屋里,睡在这个大小正合适的沙发上,度过了几个晚上。
气人的是,沈奕臣根本就没发现她在这里,还以为她跑出去不回来了。
这个男人如此不细心,这一会儿估计也不会想到她会来这里。
正好,落个清静。
二十分钟前,她在沈奕臣面前眼睛都哭肿了。
酒屋里有冰箱,季念从冰箱里面找到几块冰块,然后用干净的布包裹着,敷在眼睛上。
凉凉的,好舒服。
不哭了,以后都不能哭了。
她最喜欢自己的眼睛了。
不能把它哭瞎了。
要哭瞎,也是沈奕臣哭瞎。
他那么爱欺负人,这个罪让他受去吧。
沈奕臣都在客厅里坐了十分钟了,也没见季念从车里下来。
他烦躁地走到院子里看看,发现季念并没有在车里,只有她的手机遗落在后车座。
这下好了,想打电话问她在哪,都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