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指了桌子上的纸和笔,然后转身离去。
我忙嚷道:“那你倒是解开我的束缚啊!”
床头的传话筒里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不过他的汉语不是很流利。“袁先生,由于你的身份得不到验证,而且你体内还携带着一种新型未知病毒,所以你必须要被隔离观察,在此期间,你的一举一动都要接受我们的监控。”
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我软禁起来吗?
我奋力的挣扎,但四肢末端的皮带却非常牢固,我的手腕都被勒出了血痕也无法挣脱。
房间的天花板和墙壁四周都安装了摄像头和麦克风以及传话筒。
一名黑人女护士端着治疗盘走出了病房内,用英语表示我该打针治疗了。
现在的我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忙嚷道:“我要见市长先生,我要见你们州长,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隔离起来!”女护士摇了头,她的面部藏在了防化面罩内,说话声音都是从咽喉下的喇叭里传出,她摇了头,就将氧气罩压在了我的脸上。
现在的我连话也不能说了,她拉开我的裤子就给了我一针。
一针过后,我登时感觉有些眩晕,天花板旋转起来。
我忙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用幽灵电话求救。我的魂魄还没有离开躯体,就被人叫醒。在朦胧中,两名身着防化服的人站在了我的病床前。
在我的床位架着一部录像机,亮着红灯。
为首一个男人开了口,道:“我是州立医院的莱斯特医生,现在要向你询问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我眨着眼睛表示同意。
莱斯特医生的汉语也不怎么流畅,他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的姓名和籍贯,你为何要来美国?”随即他就拿开了我脸上的氧气罩。
这个问题弗兰克已经问过了我,我也不只解释过一遍,就只好再重复一遍。
莱斯特医生拉过了一张椅子,在我床头旁落座,他摇了头,咽喉处的喇叭里传来:“no,no,no,你撒谎,除了你的名字是真的外,你根本就不在洛阳外国语学院任职,我希望你能够说真话!”
我仍坚持道:“我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实习结束,就被分配到了洛阳外国语学院,里面的校长和老师都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莱斯特挥手打断了我的话,旁边这名医护人员从治疗盘上抽了一支药,准备为我肌注。
“袁先生,既然你不肯对我们讲真话,那我只有增加你的痛苦来教训你!”
看到针筒内的绿色液体,我就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针筒内的药剂不是致幻剂就是致痛剂。
我忙嚷道:“我说的就是真话,不信你们可以去洛阳调查!”
莱斯特冷笑了一声,表示:“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你的详细情况了,你根本就没有在学校当老师,而是一名医生,然后突然从西安陆军医院消失,据我们调查你是去当地一支部队服了兵役!”
没想到这些美国人对我的调查居然如此详细,看来我是瞒不住他们了。
旁边这人就为肌注了药剂,我感觉头更晕了,便闭上眼睛迅速入睡。
莱斯特便朝这人询问:“奈斯,你对他用了多大的剂量?”
奈斯回答:“3。0g的丙基醇啊!”
“把他弄醒,继续审问!”莱斯特向奈斯下了命令。
奈斯就以注射器的针头刺我的手指肚,我忙睁开眼睛。
莱斯特继续向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