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左看看,右看看。
十分痛苦地想着为什么这里不是车库?
她应该在车底,而不应该在这种三人行的修罗场里。
望着被周宴西紧盯的南鸢左右为难,周其颂往前一站,半个身子挡住了他,一字一顿,“宴西,阿鸢今天打给我电话,是有急事需要我,你不要误会了她。”
可他看起来像是想替南鸢解释,但说出口的话的语调却有着很明显的暗示。
南鸢‘需要’他。
这种明晃晃的宣战,就连琳达都已经瞧出来了。
如果内心的os可以变作弹幕,她的眼前应该已经看不清,全是文字了。
「我丢!
平常怎么从来没发现周大公子一股茶味?」
「天哪,二公子脸色越来越黑?」
「南鸢到底同周家两位大佛是什么关系啊!
为什么这种修罗场只有我一个人在线?!
完蛋了,我见证了这样的场面,是不是马上就会被开除了?」
周其颂绿茶了一波,扭头望着身后的南鸢表情温和继续说:“鸢鸢,你这么着急找我,应当是很重要的事?别因为宴西突然出现而耽搁了。”
“哦?”
这次周宴西倒是很快接话,同样看着南鸢平声说:“你有急事……找他?”
南鸢脸热一瞬。
上一次在老宅她会为周其颂停留,是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正式和周宴西签订契约。
如今周宴西拿六千万出来买她三年自由,她不能做到交付身心,至少要做好面子功夫。
她有契约精神。
更不能因为毁约而被‘五指山’给压死。
南鸢不想在火上浇油,人刚从周其颂的身后钻出来,朝着周宴西解释道:“确实是我联系的周先生,但我要谈的是公事……”
胃里的灼烧感在此刻给予她一记重击,南鸢的脸色倏地刷白,整个人痛到忍不住躬身缩起。
“南鸢!”
周其颂离得近,在南鸢弯腰的瞬间就要搂住她。
暗色条纹的西装衣角在同样在晃动。
南鸢咬牙奋力往前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