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家里收拾好了,我就去姜木工那儿看看。”
“欸!
那可太好了!”
江南征这般好态度,让刘春梅颇感意外。
见女婿不仅变得上进,还通情达理,刘春梅开心得连连点头。
靠海吃饭确实充满不确定性,而且危险,自己的父母和李雨柔的父亲,都是在海里出事的。
江南征完全理解刘春梅的想法,只是自己的特殊能力没法跟别人讲。
只要每次下海都有收获,生活越来越好,时间久了,刘春梅的想法自然会改变。
至于村里的木工姜大爷,江南征本就打算去找他,不过不是去拜师。
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做,闲聊了一会儿,江南征便离开了李雨柔家。
从她家回自己家,会路过江大海出生的那座桥。
辛苦劳作一天后,就算是家里最有力气的男人,也不愿摸黑去赶海。
夏天炎热,吃过晚饭,闲着的人们都坐在大桥上,吹着晚风闲聊。
一群大爷大伯当中,年轻的江永青显得有些突兀,却又莫名和谐。
坐在桥上聊得热火朝天的众人,瞧见江南征走过来,纷纷压低声音,默契地装作没看见他。
江南征没理会他们,大步向前走。
快走过大桥时,身后传来一个浑厚且熟悉的声音:“江南征,你还要不要脸了?”
嗯?江南征疑惑地回过头。
“大伯,您有事儿?”
看清说话的人,江南征脸色也冷了下来。
这人是他亲大伯江中恒。
早在江南征小时候,父辈就分了家,听说分家时闹得不太愉快,之后两兄弟关系便不怎么热络,连带江南征和大伯家也没什么感情。
江南征父母出事之后,江中恒也从未关照过这个兄弟留下的独子。
“你要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为啥不跟我说?你以前在村里混日子也就罢了,结婚了还让人家孤儿寡母养你,吃人家的,还花人家钱,你还要脸不?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
江中恒越说越气,要不是旁边有人拉着,估计还说个没完。
旁边的人拉他,主要是了解江南征的脾气。
大伯侄子要是在这儿打起来,不管谁伤了谁,都不好看。
嗯嗯嗯?吃人家的?花人家钱?这说法从哪儿来的?
江南征脑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混在这群中老年人里的江永青。
中午他从李雨柔家离开时,正好和江永青打了个照面。
“你看人家永青干啥?自己做了还不敢让人说?”
江中恒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中恒伯,您别说了。”
江永青已经有点慌了。
他想着大庭广众之下,江南征应该不至于动手,就算真动手,其他人也会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