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忆……不想死……”
“长琴,爹去三水家了,你在家听娘的话,记得好好休息啊。”
“放心吧,爹~~”
一脸乖巧地送别出门工作的父亲,楚长忆懒洋洋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惬意地晒着太阳,身边不远处则放着两个一红一蓝包的严严实实的小襁褓,正有两只白嫩嫩香喷喷的小包子在里面欢快地吐着睡泡泡。
唔……或许,她现在该称自己为楚长琴?至少,在不知情的人叫起来,长琴即是长情,长情相忆,也无甚区别不是吗?
不过,最令长琴满意的,是她发现她与如今这个隐世山谷中信奉的那位女娲娘娘,除了信仰这一点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苍天可鉴,在知道自家的信仰是仙剑中怎么看怎么悲催倒霉的女娲时,刚刚才通关仙四的她脑海中一万头草泥马神兽呼啸而过——她只不过是玩个单机游戏而已怎么就倒了那血霉到了仙剑那个凡是女人就没啥好结果的地界啊啊啊!!!
总算,在之后渐渐融入了这个世外桃源的日子后,长琴了解到,如今她所在的山谷名叫乌蒙灵谷,谷中代代信奉女娲大神,是女娲后人中的一个旁支。
就是不知道如今她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属于架空历史的存在呢?还是仙剑仙侠那种牛逼无比神魔鬼怪修真到处乱飞的时代?
她现在的父亲,嗯,是爹,名叫楚怀离取怀念战国时琴艺超绝的琴师高渐离之意。他是这个信奉女娲娘娘部落的一名琴师,除了在一年中少数的几个祭典中弹奏祭祀乐曲这个闲的蛋疼的工作,其他业余时间都是这个村子中唯一的一个幼教琴师——专门负责对村里孩子们的音乐启蒙。
她娘呢,名叫箫音,是他爹在乌蒙灵谷为数不多几次允许年轻人外出游历时,因一曲动人琴曲相识并一见倾心娶回来的才女。当然啦,她娘对她爹也是情根深种的,为了不让楚怀离因她一人而违背谷中族人不得擅离的族规,硬生生地断了和娘家的联系。
不过小夫妻俩的感情倒是因此而变得更加珍惜彼此,细水长流的平淡生活中又不缺情意绵绵的夫妻生活——楚长琴的诞生便是最好的证明。更甚的,就是这对后知后觉的夫妻琴瑟和谐得太离谱,专注于谱一曲新曲而忽略了他们才五岁的小女儿发烧的情况,耽搁一下午的结果就是直接导致了如今的楚长琴在这个小小的五岁女孩儿身上穿越附身……
然后得了一笔大大的好处,比如现在——
“长琴,饿不饿,娘做了槐花蜜饼哦,要不要尝尝?”
啊哦,娘亲牌爱心槐花蜜饼,纯天然无化学污染,那滋味真是太太太美妙了!!!
“啊啊……”
“咿呀咿呀……”
似乎是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槐花甜香,原本安安静静的两只小包子不约而同地吹破了水水的睡泡泡,咿咿啊啊地叫了起来。
唔……鼻子倒是很灵光嘛……唔……娘的手艺就是好……好吃……
满意地一口吞下嘴里的槐花蜜饼,看着依依呀呀正欢的两只小包子,长琴忽而玩心大气,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坏笑。
她拈起一块泛着甜甜香气的蜜饼,凑到两只小包子的小鼻子晃了晃,当闻到更浓香气的小包子们巴巴地从捂得紧紧的襁褓中伸出了小手,小嘴里流下了快乐的哈喇子后——
猛地收回手,将一整块蜜饼啊呜一下,吞了下去!
…………
“啊!呜哇……”*2
小包子大合奏即刻上演!
“怎么了怎么了?”穿着一身苗疆已婚妇女常穿衣裙,娘亲箫音听到小包子们的哭声后忙不迭放下手上的活计奔了出来。
“你这小丫头,”看见捂着嘴在两只小包子旁边扑哧扑哧笑个不停的女儿,箫音哪儿还不知道自家丫头干了什么好事,上前抱起哇哇大哭的小包子安抚轻哄。
“你呀你呀,做姐姐的不知道照顾你楚爷爷家的小蝉堂妹就算了……”
箫音熟练地哄好了两只小包子后,宠溺的语气却渐渐严肃了起来:“但是云溪大人不同,他是我乌蒙灵谷大巫祝韩休宁大人的独子,换而言之就是下一任的大巫祝。休宁大人为了族中事物十分地繁忙无暇照顾自己的独子,”随着一抹明显地感激浮现在箫音的眼底,她告诫长琴的语气也显得越发郑重,“将年幼的云溪大人托付于我家照顾,是休宁大人对我们的最高信任,所以……”
此时的箫音完全没有了长琴往日所见的一贯温柔,一字一顿地对她才五岁的幼女嘱咐:
“绝不容许,对云溪大人有任何的不敬!”
“是,长琴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