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驻守步行街的巡检员就匆匆赶来了,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因为小王报警时,故意提到了自家老板的名字。
在庐州地界,陈延森的名气,甚至比孟远志还响。
“陈先生!”
两名巡检员快步上前,稍加观察就认出了陈延森。
周围的路人一听这称呼,也立刻反应过来。
“麻烦了。”
陈延森简单讲了事情经过,又指了指地上的环卫工和一旁的中年男人。
“陈先生,您想怎么处理?”年纪稍大的巡检员试探着问。
“他的这条裤子加皮鞋,总价值撑死不超过五百块,筷跑上的精洗服务,团购价才三十九块九,让这位阿姨赔他五十块,多出来的十块一,就算是给他的补偿。”
陈延森不紧不慢地说。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得知对方是陈延森后,他腿肚子都在打颤,却没料到对方居然会“站在自己这边”。
环卫工听到只需赔五十块清洁费,连忙站起身,把清扫工具挪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汗巾。
汗巾里裹着十几张零钱,她从中抽出两张二十元、一张十元的纸币,递给了巡检员。
“拿着吧。”年长的巡检员把钱塞给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那陈先生,我现在能走了吗?”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走?先带这位阿姨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
陈延森笑眯眯地说。
全套检查?
那不得好几千块?
中年男人心里一沉,这才明白,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
“小王,你跟着处理。”
说完,陈延森又冲着小王叮嘱道。
“好的,老板。”小王点头应下。
“陈老板,您这不是欺负人吗?”中年男人气呼呼地质问道。
“可你刚才欺负人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人家给你100元清理费,你都不愿意,现在对调一下角色,你就受不了了?”
陈延森眉梢一挑,揶揄说道。
顷刻间,周围的路人哄堂大笑。
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都看在眼里,刚才还有几个人劝架时,被中年男人骂了回去。
此刻见他吃瘪,大家心里都像吃了冰淇淋似的,格外痛快。
“陈陈老板,谢谢您!但我还得上班,要不就算了吧?”
挨了一巴掌的环卫工虽然感激陈延森替自己出头,却更怕擅自离岗丢了工作。
“对不起!陈先生,医药费我出!是我错了!”
回过神来的中年男人连忙拱手道歉,又掏出钱包,抽出八九张百元大钞,硬塞进环卫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