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只是像现在这样,冷冷地提醒她,“喜欢玩游戏的那个人是你。”
董瓷没有理他,径自去了浴室。
裴赐臻恶狠狠地看着她的背影,差一点就跟上去,将人按倒在浴缸里,惩罚她的口是心非。
无情无义。
却又想到她生了病。
该死的生了病。
董瓷觉得烧好像没退,浑身都有些热,需要冲个澡清醒清醒,以免贪图一时之欢,又惹了祸。
成年人除了欲望,还有更多需要顾虑的事情。
可是欲望,也是人之常情啊。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
是把握一时的欢乐,还是继续忍耐一阵子,直到一切问题解决,再寻欢作乐,她颇为纠结。
而且这个对象是裴赐臻的话,比普通的其他什么男人,麻烦和风险可大多了。
更麻烦的是,就算拒绝,风险似乎也一点都没减少。
实在两头难。
董瓷洗完澡出来,有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不,这个时间差不多是午餐。
裴赐臻并不会做饭,除了傻瓜模式的煲粥,就是从冰箱里搜罗一些现成的东西。董瓷也不会做饭,而且回来住得少,冰箱里基本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奶酪蛋糕。
巧夫难为无米之炊,裴赐臻勉强准备了麦片、牛奶,还有一个半焦的煎鸡蛋,“来吃吧。”
董瓷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像是揭过了刚才那一页,两人一起吃早餐,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你家怎么什么都没有?”
“回来住得少。”
“你平时都跟着剧组跑?”
“大部分时候是。”
“你身体又不好,这样跑难道不累?”
“累,可是开心。”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说到一半,裴赐臻扯了扯唇,“你还真是没变,凡事只图开心。”
董瓷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一下,“我要真的只图开心,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裴赐臻皱起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这次生病,就是因为顾夫人逼你去应酬副主席的事?”
董瓷一怔,“你怎么知道副主席的事?”
就算他是黎敏的外甥,黎敏也不至于拿这种小事和他说吧。
裴赐臻嘲讽的道“她还拿了一批画来威胁你。”
董瓷马上反应过来,“你偷看我手机?”
“是那些消息自己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