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放心吧,老奴全换掉。”
轻轻的点了头,伏秋莲坐回椅子上,端起面前的姜茶喝了两口,她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连清,“相公怎的还不去学馆?”
“今个儿没什么事,我下午再去。”连清说的轻描淡写,极是随意的样子,本来伏秋莲也没想到什么,只是,低头的当她一下子想起昨个儿晚上连清的说,不禁一挑眉,可话到了嘴边,在舌尖上滚了几滚后又咽回去。
如果有个男人因为担心你。
丢下外头重要的事就为守着你。
他对着你撒了谎。
做为女人,是不该,也不好说破的。这么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伏秋莲便嫣然一笑,“那相公就在家里好好歇歇,不过却是我不好了,难得相公歇半响,偏又感冒了。”
“说什么呢,好像谁还乐意生病似的。”连清笑着看她一眼,扭了扭头,隔着帘子扫了眼里头的房间,“这样就能保证辰哥儿不再生病?”
“也不能说一定,但最起码生病的几率会小一些的。”伏秋莲的话连清倒是理解,不说比的,就拿他们下场考试来说,再聪慧,读再多的书,谁就能敢百分百的保证一定能考好?
不过是几率增大罢了。
这样也是很难得的,他便笑着点头,“娘子想的很周到呢。要是我,就不知道这些的。”
“你那些书本上的东西,我看着可是和天书一样呢。”伏秋莲抿唇笑,眼底尽是光芒,“相公在我眼里,是天下最聪明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赞美的话?特别是这个说话的还是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他自家的妻子?
是个男人都会很开心的。
“娘子,我去看会书啊。”
连清觉得自己的脸点有红,抬头,对上伏秋莲黑葡萄似的眸子,他猛的站起了身子,“娘子你好好歇着,有什么事让冬雨去唤我。”丢下这么一句话,他几乎是落慌而逃。
伏秋莲张张嘴,很是有几分疑惑。
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吗?
以至于让连清这么逃似的出去?
外头,连清被冷风一吹,理智回来,想着刚才的情形,不禁揉了揉眉心,苦笑一下,自己在面对妻子时好像越来越紧张了?
午饭时,伏秋莲特特让刘妈妈把她的吃食单独摆了一份,又叮嘱几个人,洗碗时也把她的另外放。
免得感染了别人。
刘妈妈和冬雪几个满脸的感激。
别人家的主子哪里会想到这些事?
下人是什么啊,那就是个玩意儿。
管你爱死不死的呢。
活着就给我做事,死了?
一张草席卷出去就是。
心里感动着,几个人愈发的对伏秋莲忠心,这却是伏秋莲所不曾想过的。
她觉得自己不过是遵着医嘱罢了。
下午,连清再三的问过伏秋莲,又拉着刘妈妈几个吩咐好几遍,最后,在伏秋莲的催促下,他方依依不舍的走出了院子——他是真的不放心娘子呢。
可今个儿下午学馆有他要处理的事。又不好不去。还好自家娘子深明大义,想到这里,连清觉得脚下的步子都轻柔几分,他家娘子真好。
连家。伏秋莲看向刘妈妈,“妈妈,你帮我把外头的耳房收拾起来,我今晚住在那。”
“啊,为什么啊?是姑爷嫌弃,赶您过去的?”刘妈妈自动脑补,脸上就带了几分的愤慨,这个姑爷也恁的欺负人了吧,姑娘您不过就是个小感冒,竟然要把您赶到外头的屋子去睡。姑娘您别怕,老奴这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