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小耗子定是晋敏的儿子了,遇到这样一个姐姐……
“恭亲王福晋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常常去老祖宗那、皇太后、太妃那告我状,还说什么我这个女儿是金枝公主她管教不了,哼!告状一次我就和太子合起来整小耗子十次,谁叫他是胤礽的伴读呢。她总得心疼儿子吧。”
看她悻悻落寞的模样,并没有恶作剧欺负人的幸灾乐祸,我可怜的没有妈妈保护的女儿不过是以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罢了。
“乖猪宝宝,以后妈妈会照顾你保护你,就算你一辈子都不出嫁,做公主也没有关系。”把喜儿香香的、软软的身子拥进怀里。
“不要!”
啊……不要我照顾?还是不出嫁?我看着面前这张小脸,泛着光,仰着头,高贵而坚毅。
“我现在朝习文,暮习武,弟弟们都打不过我。喜儿越长越大,妈妈却越来越小,该我照顾保护妈妈了。”她眼灿若晨星,粉嫩的小嘴微抿,似坚定、似倔强。
蓦地发现我的宝贝猪真的长大了……
4。07
戏言
世间的孩子多么纯真无邪。
然而有时候孩子无邪的话语最是刺痛人心。尤其是让你心痛的这个孩子还是你的儿子。
康熙二十七年的春节是最不喜庆的节日,内务府还是一片繁忙,比以前哪个年都忙,忙着安排各王室宗亲、六部臣工和在京散秩官员进宫祭奠和哭灵。在慈宁宫庐次的皇帝白天服丧,下午有点间隙,那要求觐见的牌子也排得满满的,晚上更是加班批折到深夜。
作为总管级的女官我也忙,忙着安排各皇亲宗室、诰命夫人在乾清门和慈宁宫两处设置的灵堂哭灵。
不过……就象皇帝有皇帝的事,太监也有太监的活儿,这小孩也有小孩烦恼。
“姐,看来你就出宫的日子不远了。”
“这话怎讲?”
慈宁宫午后的花园,两个气质相似的孩子正在摘寒冬里新绽的几枝春梅,一连下了两天的雪,纯白素洁的雪花此刻在花园上空轻飘飘地飞舞,远远看来如诗亦如画。
“早上去给皇太后请安刚刚好安太妃也在那,开口就是姐姐的婚事。太妃推荐的是大学士明珠家的三公子,而皇祖母好象比较中意她家乡科儿沁蒙古草原的台吉,一个叫班第的,姐你听过这个名字么?”
现在的皇太后是顺治帝第二个皇后,和以前的静妃都和孝庄老祖宗来自一个蒙古家族——科儿沁博尔济吉特氏。对于康熙朝第一个适婚年龄还备受皇帝宠爱的公主选驸马,自然是想着自己亲族后裔。
“听过!还见过那!”她霍地一掌击向面前的那株弯弯曲曲造型奇特的梅树,引得树枝乱颤,簌簌抖落一地香雪,她弟弟和自己也撒上一层薄雪,远远看来象是长着白毛的小野人。
“啊,你都见过啊,看来准备便宜那蒙古什么班第了,嘿嘿……女大不中留罗……哎哟!”
胤礽那半变声的粗砺嗓音传来……刚他们扭到树后去了没看得仔细,定是被他姐姐拧到吃疼,听他叫唤我的心也开始拧起结来,喜儿是一直在宫里当阿哥养的,连和她同年的大阿哥都打不过她,别说是小她好几岁的胤礽了。
抱着他们两个的披风就准备踏出这掩身的太湖石阴影……
“我才不要嫁什么班弟,什么三公子!老祖宗说过我可以嫁给任何自己想嫁的人,就算是皇阿玛也不能随便给我指婚。告诉你,胤礽,我已经想好了嫁谁了,你过来!”
小丫头象是后面生得有眼睛知道有人偷听,四周看看,叫她弟弟俯耳过去……我好奇的心如火燎,身子都快贴到石头上了,竖着耳朵凝神偷听。
“啊!啊啊!!!”喜儿的密语我丁点儿也没听到,只听到胤礽象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样大呼小叫,围绕着那梅树疯跑了几圈……看来喜儿的话惊吓到了他。
喜儿瞅见弟弟这夸张的举动十分鄙夷:“瞧你这点心气儿,哪有皇阿玛的气势!天子应该有宠辱不惊,临威不惧,遇惊不乱的本事。今天我把我的决定告诉阿玛的时候阿玛眼皮都没抬一下,瞧你……啧啧,你还是太子爷呢,未来的皇帝陛下!”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