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一路上都显得十分谨慎,仿佛生怕被他人察觉一般。他们蹑手蹑脚地前行着,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小心,似乎整个世界都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然而,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却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已经有人在等待着他们了。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显然,这是一个他们未曾预料到的情况。
赵德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三个朝他走来的人,但他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热情或欢迎之意。相反,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岩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手中的香烟缓缓升腾起一缕缕烟雾,仿佛在暗示着他内心的冷漠和疏离。
新来的三个人似乎彼此之间并不熟悉,但他们却像是有着某种默契一般,迅速地凑到了一起。他们低声细语,交头接耳地交谈着,仿佛在密谋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他们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戛然而止。
这三个人就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种平衡一样,不再多言。他们各自默默地找了个地方,安静地坐了下来,仿佛之前的低声交谈从未发生过。他们静静地等待着船只的到来,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异常缓慢。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面的那三个人开始显得越来越急躁不安。他们不时地左顾右盼,好像生怕后面会突然冒出什么人来把他们抓走似的。这种紧张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使得原本就有些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冒出了一个黑影,它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从远处缓缓驶来。这个黑影越来越近,逐渐显露出一艘船的轮廓。
站在岸边的三个人看到这个黑影后,顿时兴奋起来,他们站起身来,身体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海面上的船只,仿佛那是他们期待已久的救星。
而在赵德这边,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对面的情况。他转头看了看身旁的梁千里,发现他还在沉睡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动静。赵德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梁千里没有被吵醒,这样他就可以顺利地将他送回祖国了。
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总算是成功地保住了他的性命。然而,接下来如何向总局交代这件事情,就不是赵德所能决定的了。此刻,他心中只想着一件事——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到总局后,一定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这段时间以来,赵德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身心俱疲。相比之下,以前在队里的生活简直是太舒适了。虽然偶尔也会有任务,但通常都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完成,不会像这次一样,前前后后拖了将近一个月,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一艘巨大的货船正缓缓地驶向近海。经过漫长而惊险的航程,它终于安全地停靠在了岸边。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船上一跃而下,溅起一片水花。他涉水前行,艰难地穿过浅滩,最终登上了海滩。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人如同闪电一般飞奔而来,迅速抵达了那个人的身边。他们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地说道:“我们是托尼哥介绍过来的,你赶快让我们上船吧!”
然而,面对这三个人的急切请求,那名水手却表现得异常冷漠。他一脸不屑地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慢条斯理地问道:“哦?既然是托尼哥介绍的,那自然是没问题。不过,你们可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岁数明显很大的那个人,满脸谄媚地笑了笑,然后迅速地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像变戏法一样,“唰”地一下递到了对方的手里。
他的动作有些慌张,似乎生怕对方会拒绝这笔钱。同时,他还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说道:“规矩我懂,你看看数目对不对呀?”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钞票硬塞到了对方的手中,仿佛那叠钞票是个烫手山芋,他一秒都不想多拿。
那个水手面无表情地接过钞票,随意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钱数,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数目无误。
确认无误后,水手这才不紧不慢地一摆手,说道:“行了,既然数目没有问题,那就赶紧上船吧。”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就好像这只是一桩再平常不过的交易。
就在此时,那三个人已经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涉水奔向船只。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水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困难和挑战。
当他们终于抵达船只旁边时,才发现上船并非易事。由于船只停靠的位置离岸边相当遥远,他们不得不趟过齐腰深的海水,这无疑给他们的攀爬带来了巨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