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来都是苏牧的逆鳞。
如果他只针对苏牧本人,苏牧无话可说,见招拆招而已。
明着来,打不过算实力不行。
暗着来,输了也只怪自己智商不够。
可偏偏,王子渊要从苏牧身边的女人入手。
寿星佬吃砒霜,真就是活够了。
王子渊还举着酒杯,一脸运筹帷幄:
“就是不知道,这个冯康,能坚持多久啊。”
冯康能坚持多久?
已经跪了。
魂不附体的把事情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遍,那头直接响起了一声炸雷:
“你个畜生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冯康目光茫然的盯着电话,然后直接就像是一根面条,软塌塌的从沙发上就那么滑了下去,变成一滩烂泥。
居然硬生生吓昏了过去。
电话那头,他大哥惊骇无比的看着爷爷冯庆,问道:
“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冯庆如同被人点穴,好半天才惨然一笑,近乎于虚脱的说道:
“这个畜生。他……他……他……惹祸了。”
冯庆大哥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谁啊?”
“苏牧。”
冯康大哥陡然脸色惨变,直接跳了起来,脱口失声:
“该死的,他做什么了?”
冯庆突然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又是惨笑一声,他用无比复杂的目光看了孙子一眼:
“这个畜生在幽州俱乐部调戏一个女子不成,扇了对方一个耳光,对方是苏牧的女人。”
冯康大哥不由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就敢啊!该死的东西!”
冯庆笑得无比的凄凉,是那种吓破胆子的笑。
“这还不算,那个女子,是江望舒的妹妹。”
冯康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