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及此处,又想起女儿交代给自己的重大任务,不禁头皮发麻。**
这醉乡楼,他是片刻也呆不下去了,匆匆忙忙吩咐车夫连夜赶回扬州,与女儿商量计策去了。
陈小九跟着那腰肢款款的小妞儿,来到了潘祥临时临时整理出来的房。
潘祥兄弟二人正在会议小时候的兄弟情义,见小九进来,急忙起身相迎,忽然又发现身后又多了一个冷若冰霜,一身黑衣的美娇。娘,不禁愣了愣神。
陈小九讪讪笑道:“我的贴身保镖,自己人!自己人!”
这一句‘贴身’,可把单儿羞得满脸通红,嗔怒的剜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小妮子,还面嫩呢!
他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询问道:“潘兄这么晚了,还找我商议事情,一定是有了新的奇思妙想呀!”
“小九一语中的!”
潘祥赞许道:“我刚才与二弟商量了一翻,有一个大胆的主张,我想与小九交换两成干股!”
“此言怎讲?”陈小九眼眸中闪出了奇异的神色。
潘祥一字一顿道:“也就是说,潘家愿意把赌场、饭庄、花楼中各拿出二成干股,分与小九,而小九你要把漕运所得的两成干股分与我们潘祥,从此咱们同气连枝,结为一体,你看如何?”眼眸中闪烁着激动地光晕,一眨不眨的叮嘱着陈小九俊美的脸庞。
好大的手笔!
潘家的两成干股,使自己于瞬息之间,便成了杭州城的大富翁了。、陈小九心神波动,表面上却平风平浪静,稳稳坐在那里,脸上仍然是如沐春风,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悸动。
潘安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我以前总是把他当成敌人来看待,自然而然带了贬低的心思,现在站在公正的角度来看,此人果然称得上一个有深度的角色,至少在定力上,就比我强上许多。
陈小九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香茗,微笑道:“潘兄,你的野心好大,难道你潘祥想做杭州第一大商家吗?”
潘祥哈哈大笑:“时事造英雄,眼下,我正有意为之。”
他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子,逐条分析道:“眼下,潘家虽然平安度过了难关,但赌场、花楼均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波及,尤其是醉乡楼,堪堪已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而石家进军神速,依靠他干爹曹公公的关系,迅速抢占了一小半儿的生意,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若是咱们交换了两成干股,这醉乡楼,还有那些赌场,可都有你的一份子了,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分崩离析吗?”
陈小九笑道:“那又如何?我穷光蛋一个,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呢?”
潘祥拍着他的肩膀,摇摇头道:“小九说笑了,在我看来,你除了没有钱,剩下的所有成功条件,无论是上层人脉,地下势力,都非比寻常;而且,你的手段那般高明,总是能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只要咱们两个联盟,潘家出钱,小九出点子,必能击退石家的yin谋,联手做出一番大的基业呀!”
陈小九笑着,微微摇头道:“潘兄,你只是说对了一半儿。”
潘祥诧异道:“小九,请讲!”
陈小九也站起身来,双手各搭在了潘祥、潘安兄弟身上,挺直了胸膛,朗声道:“咱们同盟,称得上珠联璧合,确实不假,但是目标不光是石家!还有……”他盯着两人的眼眸,一字一顿道:“还有李家!”
潘祥眉宇一挑,眼眸中闪出了精光!
大力拍打着小九的手臂,颤抖着嘴唇,激动道:“潘家也有问鼎杭州的一天……”
陈小九嘿嘿笑道:“既然咱们已然联手,趁着江浙两地的商家还没走,那我现在便要为咱们的联手送上一份大礼……”
三人紧锣密鼓商议一阵,脸上俱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当夜潘祥便按照计划,又给三十多个富商大贾,每个房中多配了两位姑娘,加上原来本就有的那一个,那就是三位姑娘一同伺候一位富商。
这待遇虽然极高,也快把这些大贾的骨头榨干了,翻云覆雨一个晚上,每个房间都发出了荡人魂魄的嗲声嗲气之音。
“老爷……你真棒!”
“老爷……我还要嘛!”
……
第二天早晨,没有一个豪门大贾早早起床,一个个都像死猪似的睡懒觉。
陈小九与潘安等人,却是紧锣密鼓的计议到了三更半夜,直到计划周密,方才找个房间沉沉睡去。
单儿这小妮子却拿着陈小九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