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我……我哪有!”
程及玉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觉得,你就有。”
那鹅黄衫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陶家姊妹可是你带上船的!你自然要为她们分辨一二!”
这话,暗指程及玉徇私。
程及玉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哼。”他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在金珠未寻回之前,人人皆有可能!”
这话堵得那女子哑口无言,脸色更难看了。
一直沉默的喜姑,此刻缓缓开了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不错,金珠未寻到之前,人人皆有可能。”
喜姑眼风淡淡扫过那鹅黄衫女子。
后者目光一触,如同被烫了一下,心虚地垂下了眼睑,手指绞紧了衣袖。
喜姑心底冷哼。
蠢笨的东西,连脏水都泼不明白!
就只知挑拨贵贱之别,搅弄是非。
若是传扬出去……
皇室一直以来亲民的形象,岂不要在祁照月这里起了裂痕?
就在这时,一直伏跪于地的宫女,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奴婢…”
“奴婢记起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
“奴婢之前,在、在船舱过道里,不小心撞上过一个人!”
“当时匣子都摔在了地上!”
“那人还、还好心帮奴婢捡起来……”
宫女的声音带着一种恍然大悟,又恐惧万分的调子。
“难道……难道是那个时候……”
祁照月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冰冷得吓人。
“谁?!”她上前一步,逼视着宫女。
“是谁?!”
那宫女浑身一颤,猛地回身,抬手一指。
“是她!”
“就是她!”
霎时间,整个画舫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了凌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