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懵逼地看向了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关山藩屏阵的阵眼已经被完全破坏,上面的阵纹被刻画损伤得一干二净,已然是断无再生的可能。
阵法的残骸之上,有苍白色的焰火在灼烧着剩余的灵力,就像是点燃的纸张一般,在缓缓地燃尽,直到最终走向灰飞烟灭的结局。
方未寒僵硬地回过头来,看着面若冰霜的云纾。
“不是说……要隐蔽声息的吗?”
他弱弱地问了一句。
“没事,我想穿,你管得着吗?”
云纾面无表情地说道。
“还是说,你有什么意见?”
她又换上了那种甜美的微笑。
方未寒严重怀疑她是跟萧槿学的。
但是萧槿笑完之后,也没有这么恐怖的气势啊。
不是,谁他妈问你想不想穿了?
这怎么还自问自答上了呢?
云纾现在的样子,已经到了方未寒看了一眼就发怵的状况了。
方未寒:“……”
“那什么……”
方未寒小心翼翼地提着建议,试图安抚云纾即将爆炸的情绪。
“云纾?你要是实在不想穿的话,要不就脱了吧?”
“我……我跟你道歉了,刚才我是开玩笑有点过火。”
他决定先把姿态放低,鬼知道云纾是不是真的生气。
其实方未寒认为云纾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就破防,但是方未寒也不想触及云纾的底线。
如果认个怂就能让她开心点的话,那方未寒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就认怂。
雪糕都吃上了,还想怎么样?
方未寒算盘打得倒是挺响亮的,可谁知道云纾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不脱,我想穿。”
云纾再度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继续前进。”
方未寒这下没招了。
怎么还油盐不进了呢?
他的内心愁苦不已。
“好嘞,我都听云纾的。”
方未寒虽然内心很是崩溃,但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
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待敌惰,而后发制人。
“嗯。”